“嗯。”姬如雨點了點頭,她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這位是?”
“無名小卒罷了,久仰珀斯維亞學院長大名,幸會。”男人緊了緊兜帽,明顯不想過多透露自己的身份。
姬如雨皺了皺眉,說道:“如果閣下不方便透露身份,我可不能輕易讓你留在克里斯汀號上。”
“姬如雨小姐,這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曾經也對傳盟有過幫助,在下可以替他作證,他不會對珀斯維亞造成什麼危害。”亡人這時說道。
“不必了,既然珀斯維亞學院長不能容忍陌生者存在,那我就此離開便是。”但男人卻乾脆利落的說道,他拖著略有別扭的右腿,轉過身,慢慢的朝外走去。
“慢著。”姬如雨喝道。
男人頓住了腳步。
“你要去什麼地方?”
“北幕洲。”男人乾脆的說道。
姬如雨深深注視著他的背影,目光在他的右腿上頓了頓。
“既然傳盟的人幫你擔保,那就留下吧,我們會將你送到北幕洲。”
“傷員就不要隨處亂跑了,醫療室在戰艦內部,我帶你過去。”
“謝謝。”男人的語氣突然一變,對著姬如雨感謝道。
原本並不打算將這個陌生人留在克里斯汀號上,但是亡人的話讓姬如雨改變了主意。
兩人走在空曠的戰艦通道內,姬如雨走在前面,沒有回頭,直接問道:“你不是傳盟的人?”
“不是。”
“共聯的人?”
“也不是。”
姬如雨的語氣變得古怪起來:“你既不是傳盟的人,也不是共聯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共聯總部,還救出了傳盟的長老?”
“我只是一個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人罷了。”
男人低著頭,語氣顯得格外隨意。
姬如雨有些生氣,這人油鹽不進,半點東西都不肯透露,讓她很是不爽。
“在別人的地方,說話如此不真誠,是不是顯得有些過分?”
男人聳了聳肩,看著眼前的女子,淡淡笑道:“不用白費功夫了,學院長女士,我只是不能向太多人透露自己的身份。”
“尤其是共聯的人。”
姬如雨頓住了腳步,她轉過身,緊盯著男人。
“我,姬如雨,代表珀斯維亞所有人,告訴你,珀斯維亞已經徹底跟共聯沒有任何關係,所有請你不要再將共聯的人這樣的稱謂戴在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