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太陽的第一縷光照耀在這處地方。
旭日的東昇不受任何因素的影響,像是一種規律的永恆,而這改變世界因素的某人也展開了行動。
風輕語看著千琉安和林殤的空位陷入了沉思。
所謂刺頭,他一天能起鬨,第二天就能掀起波瀾,第三天就能騎他臉上了。
“哥哥說,他肚子疼,讓我和老師打一下請假報告。”
千琉憐夏舉著小手打報告,絲毫沒有看到老師的臉色。
風輕語的額頭青筋騰起,思緒無限的遐想起來。
“那我們的林殤同學呢?”
“報告,他肚子也不舒服。”玲瓏舉手回覆道。
他要去幹什麼?
玲瓏此時還依舊不解,今早他的一個電話,只為了讓自己請假一事,使得她頗為無奈。
此時,所有人都知道兩人的離開一定因為某事而牽連起來的,難道是因為昨天的勝負不服,再次私人決鬥?
聽到那個人今天不會來了,艾麗兒氣得想把桌角給啃下來了,脖頸後的那個王八羔子她洗了一晚都不見得掉色!
“看來他們兩人只是吃壞肚子了,那我們就先不管他們二人了。”風輕語滿頭黑線。
“新的任教老師已經來了,請大家歡迎期待一下。”
……
與此同時,那兩位身體不舒服的人都分別從著學院的兩個方向向一處方向默契的前去,而且還是特意避開了攝像頭和感應器的地方。
這廁所上的有點遠哈,畢竟郊區不好找廁所。
“果然,那裡藏著什麼東西。”
李若安遠遠地看向遠處,那“正在施工”的牌子以及護牌障礙。
李若安懷疑,那裡有著不可告人的事情在進行,或許與自己那不知其敵人有關。
李若安其實並不喜歡偽裝,但他並不想將這些人類牽連到自己的事來,在千琉憐夏那些人面前保持那副模樣已是讓他極為不舒服的違心了。
極限視野之下,透視出了那許多身穿防護服的人,而且還有很多儀器,光是想著就知道不對勁。
他,或者他們,不會是坐以待斃的性格,說是魯莽,倒也不是這種沒有腦子的行為,這是他們的自信程度。
只一時間,李若安的身影便從此處消失了,那似熱浪的空間波紋向著施工現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