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振山瞪了眼褚正青,道:“皇上怎麼可能會為難為父,只不過是商量善兒和安王的親事,耽誤了時間罷了。”
“爹爹,我還沒答應這件事。”褚善兒癟著嘴看著褚振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善兒,王爺對你的好我們都看在眼裡,之前的事不都是誤會嗎?”褚文華板著臉對著褚善兒說了句,惹得旁邊的褚正青一陣大笑。
“長兄如父還真的是沒說錯,看兄長你的樣子,可別爹爹還要兇上一些了。”
“二弟休得胡鬧。”褚光譽搖著扇子道:“不過善兒你雖沒有答應,可也沒有拒絕不是,既然如此,那應該就是預設了。”
“二哥!”
“行了,都別說了。”步雁荷板下臉,冷聲道:“瞧瞧我的善兒都臉紅了,回頭跟王爺告狀,有你們好果子吃。”
“娘!”褚善兒薄唇輕咬,低聲喚了句。
“是是是,孩兒知錯了。”褚正青挑眉笑了一下。
“爹,對善兒的親事您和皇上是如何商量的?為何需要這麼久?”褚文華神色認真的道:“若是皇上太過重視,怕是對……”
褚文華話到一半,眼神瞟了眼周圍的下人,東叔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當下便帶著人退了出去。
“爹,良王剛出事,大皇子又無心儲位,皇上此刻若是想大辦安王的親事,怕會惹來矚目。”褚文華道:“到時候善兒身為安王妃,又會有數不盡的麻煩。”
“你放心,不過是尋常規格,只是皇上希望你娘這次能出面。”褚振山嘴角微彎,“我答應了。”
一旁的褚家三兄弟皆是眉頭微微一皺,目光看向褚振山夫婦道:“爹,雖然有些事孩兒不知道,但孩兒知道,皇上特地點了孃親,因這其中定然不簡單。”
“爹,若是為了我的親事要讓孃親深陷險地,我絕不同意。”褚善兒同樣認真的看著他們二人。
“你們不用太擔心,為娘早就料準了皇上會提這件事。”步雁荷道:“上次善兒大婚我沒趕回來,這次,孃親不止要親眼看著你出嫁,還要送你一份禮。”
“娘,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用說了。”步雁荷道:“其實為娘是西域……”
步雁荷淡淡的將她的故事說了出來。
眾人聽後,臉上盡是震驚,他們的孃親盡然也是西域巫蠱一族的後人!
巫蠱一族神秘而強大,是各國都不願意得罪的存在,所以若是誰能與之交好,在國力上自然能更加的強大一些。
“所以皇上同意這件事,是因為想要拉攏孃親和您的族人,可善兒不願意將您扯進來。”褚善兒抿著唇,神色複雜的看著步雁荷。
“從為娘嫁給你們爹爹的那天起,為娘便已經在這件事中了,如今身份隱瞞不住了,也是時候了。”步雁荷道:“而且為娘想清楚了,有這層身份在,他們大抵也不敢輕易傷害我們褚家。”
“娘。”褚正青抹了把眼角看不見的眼淚道:“你真好。”
……
一月後,京城到處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安王和侯府嫡女大婚的時間雖然趕,但禮部絲毫不敢怠慢,該有的禮數一樣不少,還依著皇上的意思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