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露等,與佟羽春,一一見禮。
佟羽春一一還禮,最後含笑說道,“皆是舊識。”想了想,又取出一瓶丹藥,“貧道前些日子,無意之中得了一瓶無相丹,正好七粒,權充見面禮吧。”
無相丹?!張翠露等不知曉,那何其峰卻是臉色一變,上前謝過,將那瓶無相丹接了過來。
悟虛也不知曉此丹,只是笑了笑,“風雪故人來,小僧恐破戒。”
佟羽春似笑非笑地朝著悟虛看來,“聽聞悟虛道友,上了天外天,最開始落腳在妖族百虎谷,卻不知收藏了幾壇虎骨酒?”
“阿彌陀佛,”悟虛合掌道,“小僧如今頂多飲些果酒,哪裡還藏著幾壇虎骨酒。”
兩人如此打趣著,卻是信步朝著遠處走去。腳不沾地,不知不覺來到了白山之巔。各自一拂袖,掃出一塊清冷巨石,坐了下來。佟羽春隨即又取出一壺酒,兩個小巧的玉杯。
“竟然是上好的女兒紅?!”悟虛忽然竟然道。
佟羽春嘿嘿一笑,“沒想到吧?當初上天外天時,貧道儲物戒中正好還收藏了幾壇。”
天外天自然也有許多美酒靈酒,甚至也有號稱女兒紅的黃酒,但天外天是天外天,人世間是人世間,這酒的滋味自然是不同的了。
二人開始都沒有言語,只是一邊飲著女兒紅,一邊欣賞著這漫天風雪。直到那久違的味道勾起了心底深埋的記憶,二人方才隨意地交談起來。
原來,玄機子佟羽春當初,確是隨著求魔峰那些魔修,上了天外天,隨即去了魔域,進了逆天盟。但一次出門辦事,碰上了道門中人。生死打鬥中,使出渾身解數,卻幸運地被認出了全真教的跟腳。恰好道門那邊為首的,又是玄機子一脈的師祖輩,便被帶了回去,頗費了些周折,但總算是又修成瞭如今仙風道骨模樣了。
“當年,在廬山之上鬧出的動靜可不小?”悟虛忍不住問道。
佟羽春,雲淡風輕地說道 “人世間那些陳年舊事,到了天外天誰會管?何況,天外天也沒有全真教。”
“但不知佟兄如今在道門何處?”悟虛遂又問道。
許是一聲佟兄地緣故,佟羽春淡淡一笑,朝著悟虛微微行禮,“佟某如今乃是拜在道門紫陽宮宮主座下。”
悟虛心中一驚。紫陽宮,他自然聽聞過。所有道門修士,皆以三清峰為尊,三清峰以下,又有三宮九山。紫陽宮便是三宮之一,紫陽宮宮主紫陽真人,據說乃是通玄大修。
悟虛仔細打量了下佟羽春,膚色白嫩,頭髮烏黑,隱約有點返老還童的意思,至於修為境界,其神華內斂,一時竟然看不透,但悟虛直覺應該在自己之上。
心中暗歎的同時,悟虛不由合掌,“恭喜佟兄重回道門,早入通玄。”
佟羽春哈哈一笑,“如今這天外天,所謂的正邪實則已無分別?至於早入通玄?悟虛大師也莫要捧殺貧道了!倒是貧道這裡還未恭賀大師高升城主之喜。”
悟虛擺擺手,“佟兄莫要取笑了,佛宗難去,小僧總得找個落腳之處吧。”
此話一出,佟羽春,似乎想到了一些不愉快地經歷,一掌擊在身旁石頭上,“當初你不去佛宗是對的,天外天的修士對於我們這些從人世間來的修士,實在是另眼相看得很。何況,我也曾聽聞八思巴大師和元法大師的一些事情。”
八四巴大師和元法大師,上了天外天,到了佛宗之後,便被軟禁。據悟虛所知,但至於為何被軟禁,佛宗諱莫如深,便是元吉和釋海,多方打聽也不知曉。悟虛不是一個自作多情的人,但總隱約感覺其中原因之一,可能和自己有關。悟虛曾經向天妖打聽過,但天妖也不知曉。於是,悟虛便明智地不再打探,以免引來禍端。
此刻又聽得佟羽春提起,悟虛藉著些許酒意,笑問道,“紫陽宮乃道門顯赫之地,八思巴大師和元法大師地事情,不知道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