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悟虛細細詢問了林豹,方才得知竟然是有神潛暗中點化,他方才如此這般,從而成了修士。
悟虛猶豫了下,復又問道,“不知你學的這門功法,是何來歷?”林豹,卻是不知,只知道當時神潛說此法門凡俗之人皆可修煉,不拘資質。
不拘資質,皆可修煉?悟虛有些不信,但看其神情,又不是在說謊。悟虛暗中以神識檢視其體內,除了有極其稀薄的靈氣之外,其肉身氣勢還是凡俗之人的肉身;但,讓悟虛有些驚異的是,他的天靈穴竟然有些開了一條細微的縫隙,而且在天靈穴下方有一小小金黃色顆粒,像一顆種子。而此刻遊走在其體內的靈氣,正是從這金黃色顆粒中飄逸而出。
悟虛心中正暗暗稱奇,那徐傳山急急忙忙趕了來。他也用神識掃視了一下林豹,然後笑道,“恭喜林道友!城主大人,如今修士院已經大體建成,林道友又是剛剛從凡俗之人晉升來的修士,不如便將林道友安置在修士院。”
哦,速度這麼快?嗯,真的是修士速度,彈指之間,平地高樓起。悟虛心中暗道,想了想,遂點頭道,“林道友,從凡俗之人,無師自通,一躍成為修士,可以先去修士院,一應修行資源也有著落。”
林豹大喜,急忙謝過悟虛和徐傳山。
於是,林豹便成了修士院第一名院士。
悟虛遂與徐傳山,帶著林豹,又叫上朱元璋以及張翠露等人,一同前往那修士院。
到了地界,只見好大一片建築,以牛頭山為中心。方圓佔地面積千餘畝。廳堂廂房,亭臺樓閣,乃至花圃水池,,融合於原先的花草樹木,于禁制之中,隱約可見。
這禁制,名曰北玄金牛陣,以三十六件靈器佈置而成,上應金牛星,下應牛頭山,引星聚氣,連山藏勢。平時,遮掩院落,幻現星天,聚集靈氣,若有外敵硬闖,更能引動金牛星宿兇殺之力滅殺之。
徐傳山,引著悟虛等人,來到牛頭山山頂。此處,正是修士院的中心,亦是北玄金牛陣的樞紐之處。圍繞著山頂,有兩座高聳山峰,是為牛角,但平時則隱於禁制之中,肉眼難見。山頂正中,為修士院核心區域,有議事的大殿,左右偏殿則為釋出任務和發放靈資之處。正殿和左右偏殿,周圍有各自有許多附屬建築。
眾人進了正殿,徐傳山將一處禁制開啟,整個修士院,隨即又呈現在眾人面前,便是後山也歷歷在目。按照徐傳山的設計,六大宗門,釋儒道三宗的修士別院,在大正殿下方前山的左側,妖魔鬼三宗的修士別院,則在對應的右側。至於長老會、以及後面的監察院這些,則在後山。
“城主大人,且看”徐傳山,伸出手指,朝著空中畫面遙遙虛點。只見,畫面迅速放大,聚焦在一處別院,“此處乃儒門修士之別院,以屬下看來,林道友乃屬儒門修士,可在此處入住。”
忽然張翠露出言問道,“敢問師兄,卻不知我等以後落腳何處?”
悟虛笑了笑,正要回答。徐傳山又朝空中一點,畫面流轉,後山之景隨即出現,“諸位是城主大人同門,可以住在城主府,也可以住在這後山。”
眾人隨其言語,朝著畫面仔細看去,後山風景雖好,但似乎略顯荒蕪,只打了幾處地基。
“右參事大人,後山將來乃是修士院長老會諸位長老居所,以及其他一些緊要機密所在,須得仔細用心才是。”朱元璋,微微皺眉。
徐傳山,苦笑一聲,“朱監軍,卻是錯怪我等了。後山乃是極其緊要之處,我等自然知曉,一則如今靈資吃緊,二則則是後山許多地方,都是真靈脩士的居所。而真靈脩士雖然常常居無定所,但對於自己的每落腳之處,都無一例外地各自有所要求,往往是自己親手佈置地。所以我等是想著,待後面,後山各處確定了主人之後,再做打算。“
徐傳山說的有些道理。朱元璋也不暗自點頭。因為恐怕朱元璋,他也喜歡按照自己的功法和秉性,親手設計一個居所,佈置禁制,而不願意隨便入住一個外人弄好了的地方,如此才舒適安全隱秘。
徐傳山,說的有道理。但悟虛卻不由又頭疼起來。雖然自己,早已對徐傳山說過,一切從簡,有些東西,讓進來的人隨自己心意自行佈置。但現場這麼一看,就好比毛胚房一般。這就好比,過年吃飯,說是一切從簡,但端到桌子上沒有幾個像樣的菜,心底又難免暗自嘀咕。
靈資,靈資,到哪裡去弄這麼大一筆靈資呢?剛才悟虛一邊看,也一邊暗自估算了一下。若真的要把這修士院建得有模有樣,恐怕花光了自己和朱元璋從賭城多寶閣得來的也是不夠。
“卻不知道,虞仙子她們和五大世家等商議的通貿之事如何了?“悟虛忽然朝著徐傳山問道。
徐傳山想了想,答道,“似乎有些眉目了,不過。。。。。。。“他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徐道友,不必有所顧忌。”悟虛當即說道。
待聽完徐傳山一番解釋,悟虛頓時一陣失望,“原來如此!”片刻之後,又忍不住怒問一聲, “豈有此理!”
上次徐傳山,告訴悟虛,修建修士院須得一大筆靈資,城主府拿不出之後,悟虛便把主意打到了邊關通貿之上。這一點,悟虛也隱晦地向徐傳山透露過。
但自那次談話之後,悟虛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徐傳山便也隱約猜測到悟虛對於邊關通貿之事不甚瞭解。此番,悟虛坐在正殿上這麼一問,徐傳山自然要藉機點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