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洲曬然道,“保命要緊。再說,習慣了,也無妨。”
悟虛看了看,那似乎以某種秘術和血肉之軀融為一體的晶幣,又問道,“你怎知,我胸膛前沒有晶幣?”
胡洲笑道,“這龍宮結界中,便只有海枯寺一處寺廟。那些和尚,雖然迫於龍宮結界的壓力,但從不在自己肉身鑲嵌晶幣,只在隨身法器上以晶幣鑲嵌裝飾。我先前看你手腕那串佛珠,沒有晶幣,便很是奇怪,待到你說身上沒帶晶幣,便推斷你應該是剛來的新人。若是老人兒,包括那些和尚,怎麼也不會說‘一時忘了帶晶幣’這樣的話語。”
悟虛點點頭,原來如此,又笑道,“如此說來,小僧待會便要受那五雷轟頂了?”
胡洲頓時嚴肅起來,站起身,“這龍宮結界,玄奧莫測,你若是真的沒有晶幣,怕不出今日,便要有殺生之禍。”說完,將一枚晶幣放到悟虛手中。
悟虛神識在法界中略微感應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確實有所不同,晶幣到手之後,似乎冥冥中得到這結界的認可。便衝著這人合掌道謝。
胡洲偏著頭,想了一下,卻說道,“龍宮結界,若是沒有晶幣,我們人類寸步難行。衣食住行,哪樣不要晶幣?前些日子,我聽說有一大戶人家,府上正想找一個書童,那戶人家主人又是禮佛之人,莫不若,你便去應徵?一來,混個身份,二來,也好賺些晶幣。”
悟虛閒散慣了,又想著在這龍宮逛些時日,便回到大陸,哪裡肯為了幾個晶幣,去作書童。正要謝絕。
忽然,窗外大街上傳來一陣沉悶的踐踏聲,隨後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席捲而過。
悟虛略一感應,立刻變色,走到邊上,開啟窗戶,向下望去,只見街道行人紛紛閃避,兩隊黑甲武士,邁著沉穩的步伐,正從酒樓而過。中間,四匹長著細長尖嘴的白馬,拖著一輛黑色的敞篷座駕,緩緩駛過。那座駕之上,端坐著一名玄衣之人,其頂上,虛浮著一朵半畝大小的雲團,黑得似乎攝人心神,顯然是由座駕中人殺意凝聚而成。那雲團繚繞之間,隱隱約約中似乎有蛟龍翻騰。
悟虛默默看著這座駕,直到其離去方才回到座位上,,若有所思。卻聽胡洲說道,“這是黑龍使的座駕。黑龍使,主殺戮,乃是龍宮結界一等一的殺星,據說其玄影龍煞一經施展,天地無光,煞氣無邊,普通修士,身處其中,直接肝膽俱裂,。。”
正絮絮叨叨地說著,悟虛猛然打斷,說道,“胡兄,你方才說的那戶人家,缺少一名書童,不知道可否代為引薦?小僧日後定有厚報。”
那胡洲正說得起勁,卻一下被悟虛打斷,正要生氣,聽得悟虛主動央求自己引薦去做書童,又高興了起來,“這位小師父,怎麼說我們都是人類,互相幫助不是?你也不要如此多禮,我若是引薦成功,也是有酬勞的。”
此刻,悟虛心中,卻暗自唸叨著,“玄影龍煞?玄影門?玄機子不是說據情報,玄影門乃是那東極島恨散人幕後操控的麼?怎麼在龍宮結界之中,我似乎又看到了玄影門門主任長青的影子?這種殺氣,這種功法?”
正所謂
異域風情龍宮妙,縱是齋食海底撈。
晶幣保命鑄胸膛,玄影懾人頭頂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