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虛與郭敏相視一眼,便道謝收下。郭敏想了想,便掏出個玉瓶,送出兩顆東海珍珠養顏丹。悟虛,在須彌戒中搜尋了半天,卻是沒有發現適合女子所用之物,正琢磨著。忽然,心中預警。抬頭一看,一支巨手從天而降。幸好吉相大師,早有察覺,挺身而起,雙手分開,掌心向上,以韋馱獻杵之姿,撐起一個結界,將眾人護在下方。
那支巨手,受此阻攔,在半空頓了頓,隨即炸開,引得四周靈氣暴亂,吉相大師,一聲悶哼,回落在地,隨即又單腿一彈,兩手卻是快速合十,高舉過頂,帶著一團金光,向著上空奔去。
便有一個刺耳的聲音響起,“合掌飛昇?吉相老兒,你這是要拼老命麼?”便見雲層之中,也是一對金掌擊出。同時,兩道身影,直奔下方馬氏而去。
悟虛與郭敏,齊聲大喝,各自飛起,迎了上去。
便有輕浮笑聲,在悟虛耳邊響起,“弘法長老,想不到你我汴河一別,如今又在這棲霞山相遇了?”祭出曼陀羅法界,手持碧海珠的悟虛,望著對面寶相莊嚴、面帶淫笑的羅歡,說道,“那一晚,玉女仙劍,沒把你追到?”
羅歡雙手結他化自在印,打出無數搔首弄姿的美女影像,笑道,“本君美人兒太多,閻王殿裝不下”
悟虛將這些淫靡幻象盡數攝入法界佛堂,喝道,“那小僧勉為其難,加以點化!”一邊與羅歡打鬥著,一邊擔心的看著郭敏那邊。
幸好,郭敏那邊的對手,不是真人境界。不過此人陰險異常,蒙著面,居然以凡塵九層的境界,還藉著法器,隱匿著蹤跡,時而東時而西,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用兩把漆黑的匕首,痛施辣手。郭敏雖然有龍珠與玉扇蘊含的血劍陣法,也好幾次差點被其得手,幸好其頸上的法器,不時自動激發出護身光華,將悄無聲息靠近的漆黑匕首上的幽光擋下。
那升到雲層中對敵的吉相大師,在與對方對了幾掌之後,傳音給悟虛道,“來人是喇嘛教的高手。你快快將馬伕人攝入法界,往城中去。”
悟虛便將下方暈倒在地的馬伕人等一干人攝入自己的曼陀羅法界。
來襲之人,等到馬伕人來棲霞山的訊息,本來是算到了吉相合悟虛的實力的,準備以那名蒙面人為奇兵,出其不意,掠走馬伕人的;那料想郭敏居然能夠與其纏鬥一段時間。如今見悟虛被吉相點醒,將馬伕人攝入法界保護起來,知道此番目的難以實現。
那蒙面人首先隱去蹤跡,消失得無影無蹤;雲層上,那與吉相大師打鬥之人,和吉相拼了回合之後,也長嘯一聲,往北而去。
倒是那羅歡以真人境界,和悟虛“嘻嘻哈哈”地打來打去,直到吉相和郭敏騰出手來,欲要飛過來之時,方才住手,揚長而去。
只是在離別之時,對悟暗中虛傳音道,“你救我一命,我羅歡便也救你一命。當夜,那手持仙劍的女人,曾在大都四處打探你的訊息。”
悟虛,聞得此言,急忙追了上去,傳音問道,“休得誆我!明明是你色膽包天,夜闖楊柳庵,她不追殺你,卻來打探我的訊息?!”
羅歡暗中回道,“具體緣由,我也不知。只知道,可能和廬山妙法峰有關。你今夜在此現身,須得早日離去。好之為之吧!”說完,身形一振,也向著北方,急速飛走。
正所謂
寺中逍遙閒練兵,夫人外交籠人心。
忽有險情便援手,色中閻羅傳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