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郭敏轉過身去,取出一面玉牌,見偏南方有紅點閃爍,頓時臉色一變。停了停,復又回過身來,笑語如常,卻左手手指暗中撥弄。片刻之後,房內眾女子,紛紛嬌羞地說道,“怎的這麼熱,怎的這麼香?”言語之間,紛紛紅著臉將外衣褪去。那郭敏便美目轉兮,笑道,“姐妹們,那我們便暫且歇息片刻吧。”說完,旋身一舞長袖,將一干昏昏沉沉的女子,送到房間香床之上。待床幃落下,郭敏轉身,推開窗戶,閃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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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老怪物眼見得悟虛遁走,便命那韓尚書前來追殺之。那韓尚書手持一顆黑珠,不一會兒便飛到悟虛藏身的洞府門口。憂鬱了一番,便硬著頭皮闖了進去。卻見悟虛昏倒在地,人事不醒,便嘆道,“這幾十年來,便只有你能逃出那老怪物的魔掌。可你為何不跑遠一點呢,偏偏讓老朽這般輕易找到?既然如此,你也莫怪老朽對你痛下殺手了。”說完,便要抬起手中的碧綠木杖,將悟虛擊殺。
卻聽得一聲冷哼,然後便是一聲長長地“嗡”響起,韓尚書便覺得一股真人修士的凜冽殺氣將自己凍住。然後,便見得一名身著紫色僧袍、面帶怒容的清瘦喇嘛,站在悟虛身邊,冷冷地看著自己。之後,便是一陣暈眩,自己莫名其妙地到了一處寺院之中,而且化做本體模樣的一顆樟樹,深深陷入寺院的一處泥土之中,動彈不得,也不能言。之後,又聽到陣陣六字大明咒響起,化做朵朵白蓮,從寺院飄了出去。
而此刻的破軍山後山懸崖之下,黑障谷底的洞府之中,卻有一個身姿婀娜的蒙面女子,站在那微微喘氣的老怪物面前。這名女子聽罷這個瘦小猙獰的老和尚的講述之後,微微皺眉,“此人乃是喇嘛教八思巴座下的慧明大師,法界修士。苦行師叔,你招惹了此人,喇嘛教恐怕不會幹休,早晚查到這裡。”那此刻滿臉刀疤的老和尚,嘿嘿笑道,“不就是一個修了法界的喇嘛罷了,適才已經被師叔打成重傷。此刻師叔已派人追殺,量他也難逃。阿敏,你不用擔心。”話音剛落,卻是臉色一變,“我的冥怨珠被人毀去。”
那被喚作小敏的女子轉過身,似乎暗暗鬆了一口氣,背對著他說道,“今日鬧出如此動靜,引得龍脈禁制大動,想必八思巴、羌巴穆勒等真靈脩士,已然洞察。”頓了頓,又說道“為今之計,且不用管那喇嘛的死活。如何遮掩此間行動,才是最最要緊的!”
那名被喚作苦行師叔的老怪物,略一低頭思忖,便笑道,“師叔自有妙計,這群喇嘛當年封印龍脈,使了不少陰毒的手段。師叔我作為佛門修士,偶然察覺此處煞氣外洩,有何不可?”
這名女子想了想,說道,“如此,還須得小敏,親自走上一遭,在那些喇嘛面前為師叔打打掩護。”那老怪物,笑道,“有你這個古靈精怪的鬼丫頭出馬,保證讓那群喇嘛迷得不知道東南西北!嘿嘿。”女子,嬌嗔道,“師叔,不許胡說。”說罷,在老怪物的嘿嘿聲中,飛了出去。
上了懸崖,那名女子解開面巾,看著下方黑障急速消散,淡淡的金光隨之而起,隨後帶著莫名的神情,走到山壁面前,以指甲作筆
“郭敏獨自一人,到此一遊。”
隨後,另起一行,在“到此一遊”的下方,一邊輕劃,一邊低語道,
“不知今夕是何夕”
正所謂
誤入歧洞鬥苦行,不知何物作封印。
多吉明咒攝樟木,郭敏指甲題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