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新恆這委屈的一聲辯駁,葉瀟撇撇嘴,不耐煩道:“你以為不是夏國人就可以去販毒了嗎?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啊,首先販毒不管在哪一個國家,就是不對的!販毒者,就該被拉出去槍斃。你們靠這些手段掙來的錢,就能這麼心安理得?”
頓了頓,葉瀟決定好好教育地上這一些不讀書的小赤佬,展現一番宋城初中以理服人的風姿:“你說說你們這些錢都花得出手?你們這些敗類,真的是要抓起來的,既然你們國家的法律已經無法制裁你們了,那便有我們夏國這個法治社會來好好治治你們!”
“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興許是王新恆已經知道接下來的命運,所以此刻他的臉上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氣勢,別提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如同清朝戊戌六君子慷慨就義的神態那是有的一拼的。
“那你倒是別逃啊?”
葉瀟撇撇嘴,看見王新恆這幅死樣子,他真想重新拿出藏在兜裡的銀針,好好讓他受受折磨,這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亞子,怎麼還搞得自己販毒挺高尚怎地,所以葉瀟當即就帶著幾分揶揄輕笑蹲了下來:“你既然有這副覺悟,怎麼最後還是逃了出來?還有我剛才說的,這‘猴子叔’是假的吧,我看應該是蝙蝠吧!”
“你如何知曉?”坐在地上的“猴子”嚴重精光一閃,吃驚問道。
“我為何知道?”葉瀟頗為無奈道,“我在想一件事情,你們這一次來宋城,我看不僅僅是為了進行毒品的交易吧,而是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目的,比如尋仇?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跟我肯定是有極大的關係,否則你們不可能在逃出生天後,還敢帶這麼多人來學校專門找我的麻煩,要知道我就是個初中生而已,你們不至於對我下這麼重的手吧。”
半晌,見地上的人沒有一點回復,葉瀟嚯地一下站了起來,惡趣味地踩在了王新恆、“猴子”以及毒蛇的腿上,聽到三人吃痛的聲音之後,葉瀟佯裝吃驚地望著幾人道:“不是吧,你們怎麼吃到喊疼了,我還以為你們骨頭挺硬的呢。”
“......”
三人嘴角狠狠抽搐,差點都要被葉瀟的話給氣死了。
你特麼踩著我們腿上的傷口,此刻在這說風涼話?這他娘希匹的,關我們骨頭硬不硬什麼關係?骨頭再硬的人,這可是人肉,不是鋼鐵!
葉瀟看著幾人想起來幹掉自己,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臉上展現出十分舒適的神態:“好了,我看你們啊,就得被我給好好氣一氣,不然你們以後啊,恐怕是再也聽不到像我這麼好的人跟你們諄諄教誨了,所以我希望你們三人要懂得知足,切不可貪心不足蛇吞象。這是在你們去地獄投胎之前給你們的忠告!”
“......”
王新恆三人再一次嘴角狠抽。他們發誓,此刻來自於葉瀟嘴裡的侮辱比任何時候都令人氣惱,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多想要這諄諄教誨一樣,我們情願立刻死去好嗎?
“看到你們三個此刻認真悔過的表情,我就放心送你們上路了。”葉瀟心底暗笑,這幾個人渣,就得好好氣一下,否則對不起那些吸毒致死的亡靈,以及上一次學校手上的學生,所以他得好好出這口惡氣,“好了,言歸正傳,其實這一直都是你們布的局不是嗎?你們來宋城的最終目的,恐怕是跟我爸有關吧!”
看著三人吃驚的模樣,葉瀟繼續解釋道:“我老爸是葉無憂,這你們肯定是知道的,我老爸年輕的時候,應該就是我出生那一年,去了南詔省,你們可還記得?”
“哼——”聞言,王新恆冷哼了一聲,顯然是不願意提及此事。
王新恆的表情被葉瀟盡收眼底:“我想就是那一次,讓你們的毒梟老窩一鍋端了吧,而你應該那裡面某個毒梟的後代,你目睹了這一切,你發誓要報仇,所以那這一次來夏國,恐怕也是衝這個目標來的,所以就把交易地點選在了宋城。”
“至於你們上一次來我們學校,第一也是走投無路,第二個原因呢,正好是為了清除內鬼,而那一次被打死的‘蝙蝠’其實就是警察的臥底不是嗎?而你猴子,為何是一臉毀容,我想也是為了騙過警察吧!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有一個疑惑的問題,為何要跟我聯手演這一局呢?”
“猴子”憤憤說道:“你小子一開始躲過我們槍的時候,就決定用你了,至少你伸手還不錯,不至於讓警察懷疑我們後面更大的計劃,可誰知,你這小子還是個硬茬子。”
“那你是如何知道葉無殤是我的三叔呢?”葉瀟疑惑。
“就憑葉無殤跟你老爸長得像,而我從你們臉上看出了一些端倪!”王新恆低沉的聲音吼了出來,“沒想到最後我還是功虧一簣啊,這個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瀟撿起身旁的衝鋒槍就向王新恆砸了過去,怒道:“你怎麼回事啊,書都讀哪裡去了,什麼鬼不鬼的,這世界上哪裡有鬼怪之說?全是你們這些心術不正之人,才信這些玩意!”
“......”
三人凌亂了,似乎又被教育書讀得少了哇。
“你們也彆氣餒,下輩子投個好胎,生個好人家,然後一定要好好讀書,立志為國家鞠躬盡瘁,別幹這些勾當了哈!”葉瀟搖頭晃腦,跟古時教書的先生有那麼幾分相似,“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不幹也罷啊!為禍人間不可行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