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就要勇於承認錯誤,然後背後發憤圖強,刻苦學習。可葉瀟呢,長相奇醜,學習上還不知道半分努力,而且性格上唯唯諾諾,猶豫不決,這就讓大家心裡都產生了不屑與葉瀟為伍的念頭,甚至覺得欺負他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成績也好不到哪裡去的學生。跟以前漆黑如墨的葉瀟比起來,他們的長相也同樣醜陋,所以為了維護那可憐的自尊心,只好從葉瀟的身上來找快感和安慰。
至少,他們混得開,敢無視學校法紀法規。因為受到港城電影中黑幫情節的影響,這些學生自認為很酷,很帥氣。
這是他們生下的唯一自尊了。
這些現象其實在九十年代的夏國極為普遍,民智未開,氣功橫行,偽科學肆虐,亟待有能力之人去改變這些東西。
然而哪裡能夠找到一個比自己還差的學生呢,於是這個時候黑瘦的葉瀟出現了,因此,葉瀟自然而然就成為了那個可憐的物件。
這就是為什麼人人都愛欺負葉瀟的原因。
罵不敢還口,打不敢還手,只會傻愣愣地站著,也只能靠自己小上一歲的妹妹撐腰!
“簡單?”沈文德神色冷淡,但他握住語文課本的手卻微微有些顫抖,臉上彷彿是帶著幾分期待又害怕期待一場空的糾結表情。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速峙。樹木叢生,百草豐茂......”
半分鐘後,葉瀟挑了挑眉,望著教室那些想看自己笑話的人,輕浮的聲音驟然響起:“很難嗎?”
“一首而已,有什麼可囂張的,拽得跟個二萬五一樣。”
“臭黑豬,你有本事把木蘭詩背下來啊,撲街!”
“......”
看到葉瀟的表現,沈文德心下一喜,只是聽到葉瀟這有些挑釁的語氣,嘩地冒出一臉黑線,對著教室裡的同學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那你就背背木蘭詩吧。”
葉瀟胸有成竹,滔滔不絕:“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
半晌後,葉瀟身子站直,手勢擺動,一副京劇做派,看著教室裡的同學,開腔唱道:“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葉瀟輕輕在虛空中點了幾下,平靜的聲音響起:“很難嗎?”
“有本事把《茅屋為秋風所破歌》背了。”
林楓開始叫囂。
葉瀟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直接信手拈來:“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
“嗚呼!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葉瀟神情倨傲,那一道囂張的聲音再次響起:
“很難嗎?”
全場石化。
他葉瀟是吃了藥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