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鈞和葉無殤同時愣住,一臉驚奇地看著葉瀟,發現他正用揶揄的表情看著自己兩個,頓時冷漠的臉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小子,你還真是鬼靈精啊!”葉無殤率先開口,似乎對葉瀟這個舉動非常滿意,同時讓他有些好奇的是,這小子是如何斷定自己是在詐他?
葉瀟整了整袖子,和江梨花一同坐下,他不緊不慢,不急不緩,彷彿如同古代女兒出閣前學的刺繡書畫,每一針每一筆,徐徐展示,既不趕著,也不慢著,好像是故意要吊足兩人的胃口。終於,葉瀟在兩人瞪著自己馬上就要雷霆大怒,繼而摔桌子踹椅子,朝自己吐口水之時,葉瀟淡淡開口:“三叔,姑父,拜託你們兩個人的演技根本就不夠看好嗎?”
說出這話的同時,葉瀟心裡便在思考著,自己可是立志要拿奧斯卡影帝的人,這演技方面定然是有著自己的一番見解。他可以做到每一秒,甚至於是每一幀眼裡臉上以及面裡都是戲,這一點江梨花應該是深有體會。
不過,眾人顯然不知道葉瀟此刻腦海中所想,江梨花吃驚地看著在場的三人,他是絕對沒有想到眼前這三個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居然是親戚。葉無殤,偶爾從自己的老爸苦中聽說過這個人,辦事麻利,能力極高,關鍵是與他一樣,有一股子拼勁,自己的老爸可是非常看好他的。
至於這蘇鈞,在江梨花的印象當中,應該是那種週一晨會上長篇大論羅裡吧嗦跟你講道理把你直接催眠的呆板校長。而葉瀟,也不過是剛剛相熟,雖遠遠不到知己知彼的程度之上,但也是一起扛過子彈的過命交情了。
今日若不是這葉瀟危機意識爆棚,保不成自己也像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可憐同學了,所以江梨花對葉瀟的身上的秘密,就越發好奇了。
尤其是他那一手銀針絕技,堪稱小李飛刀!
刀一出,人便亡!
當然,葉瀟的銀針絕技顯然是還達不到這種水平,但也足夠讓自己仰望了。江梨花原本就覺得這人與自己的脾性臭味相投,如遇知己,現在帶著這麼一層神秘色層和莫名的崇拜,讓江梨花這聲“瀟哥”喊得更是心甘情願了。
不過,眼前這三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傢伙,居然是親戚,可就有些令人大跌眼鏡了。
“葉瀟,你這臉是怎麼一回事?”
葉無殤似乎並不關心案件的經過,反倒是關心起這個平日裡自己覺得最不起眼的侄子來。想來也是奇怪,說起葉瀟,可是小輩中見著自己最為害怕的一個人,可現在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言談舉止之間,便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沒有半分葉瀟以前的唯唯諾諾和懵懵懂懂。
對於葉無殤的這個問話,蘇鈞和江梨花也是如出一轍想要知道答案。蘇鈞昨日見到葉瀟之時,就非常好奇葉瀟這個面板,誰曾想這小子差點把自己氣得個半死,再者當時外人在場,他也不好過多詢問。至於這江梨花,完全是被葉瀟的打岔,以及他隨口胡謅的“菊花俠”打亂了思路,一時間竟然忘了。
葉瀟見三人好奇,大腦高速旋轉著該找一個什麼樣的藉口,常年不洗臉造成臉上汙垢堆砌這個藉口顯然是不能用了,換來的恐怕也只是三人的白眼加一句“寡掰”了。頓了頓,葉瀟開口說道:“到醫院動了手術,然後植了皮,就變白了!”
“瀟哥,你可真能胡扯,這事情你騙騙葉局長和蘇校長可以,但絕對騙不到我。”江梨花的笑容堆滿整個臉,但葉瀟只覺得這小子非常欠揍,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看起來還算合理的藉口,可沒曾想露了江梨花這一茬,他頓時感覺有些心力交瘁,心內憤憤到底是哪個人沒看好把這傢伙給放出來了。
不知道宋城街區是禁狗的嗎?
葉瀟狠狠一瞪,江梨花似乎是智商線上,訊號強烈,居然接收到了葉瀟這一記充滿殺氣的眼神,頓時乖乖將接下去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葉瀟,你這話連我也誆不到了,就更別提誆你三叔了!”蘇鈞笑罵道,“你這小子還是那個混不吝,整天沒有個正形。動手術這鬼話你以為我們會信?先不說你老爸老媽會不會答應,但我覺得這一頓打肯定是少不了。他們都是實實在在的人,肯定是不會同意你去整這些玩意的。若是你偷偷跑去,你一個還在上學的小子,哪裡有這麼多錢?”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