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肖鵬聽後,心中頓時怒火中燒,他分明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自燃了,什麼人啊這是?
仗著我喜歡你,就可以拿我開涮,對我為非作歹了?
“賤人。”
肖鵬心中罵道,看了看江采薇,用餘光掃了葉瀟一眼,壓下心中的火氣。
“走——”
肖鵬覺得這地方他已經待不下去了,他無法做到被人嘲諷到這個程度還繼續參加詩會。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葉瀟和江采薇,這一對賤人他遲早有機會收拾。
我肖鵬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定當百倍奉還。
“走?”鄧明傑不明所以,怎麼說走就走?
他是在場唯一一個不學無術的人,對於江采薇的解釋顯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走留在這裡過年?你還有臉待在這裡?”
肖鵬很鐵不成鋼瞪了他一眼,心想自己怎麼會收了這樣的廢物。
簡直就是一個豬腦袋嘛!
“慢走不送。”
葉瀟適時開口:“別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搞得你好像非常委屈一樣。這裡沒人趕你,是你自己要走的,況且剛才江同學說的也沒錯,詩中所說的‘君’本就代表著男生的含義。”
“江同學只不過是直白地說出來了,這你就生氣了,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我們誰不知道你的意圖啊。”
“不就是想借著這首詩句中所暗藏的愛意,來向我們的江同學表白嗎?你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不過人家江同學也有拒絕的權利啊。”
“畢竟——”
葉瀟頓了頓,揶揄一笑:“初中生不許早戀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