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位置很奇怪,村子最左邊原先有個學校。
後來因為年輕人出去打工,小學裡孩子也越來越少。
再到最後學校就不開了。
而我們家就住在學校左邊角落處。
算上我們家,學校正好是個長方形的建築。
我們家突兀的屬於這個建築的一部分。
我小時候一直因為自己家在學校旁邊興奮,覺得這是我們家的特權,後來才明白這是責任。
好像每個地方都有一個關於學校的故事。
很多小學都是建立在亂葬崗跟墳堆上的。
這件事在我們這是真的。
奶奶給我講過學校的故事,她說學校以前就是墳場,村裡曾經有個吃不飽飯的時代。
那時候死了很多人,餓死鬼很可怕的。
但餓死鬼也屬於命數盡的鬼,會進入陰司投胎,所以他們並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鬼,是橫死鬼。
命不該絕,偏偏因為天災人禍死去。
吃不飽時,人想要都活下來是不可能的,所以為了大多數人能活下來,就需要有一群人去死。
具體事情,奶奶怕嚇著當時的我,沒有細說。
但從那後我清楚,我們家在學校這住,並不是權利,是責任。
是為了不讓學校下面的東西出來。
奶奶死後,父親繼續住在這,父親雖沒有修行,但依然懂得一些靈異之法,加上茅山血脈加持,勉勉強強能夠鎮壓學校下面的東西。
可昨天晚上,父親去世了。
學校下面的東西能感覺到我們家血脈單薄。
今天晚上回來時,我就感覺到不對勁。
當我穿上陰差服,以陰氣隔絕陽氣,屬於郝家的血脈鎮壓徹底消失。
那群無法無天的怪物,感覺不到我們家血脈的氣息,更激動了!
雷子靠在我身邊,一步不敢離:“郝哥,又冷了!”
“跟,剛剛在城隍廟門口一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