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看你身後的人也快倒了,你還是祈禱自己能活命吧!”被威脅的百姓非但不怕,還一臉嘲諷,說完這話,直接踩住那婦人的手。
“啊啊啊,你竟敢這麼對我,我的人可是劉家!”夫人鬼哭狼嚎的說出這話,她這話可成功讓沈亦舟和劉江源愣怔住。
很快反應過來的劉江源衝那婦人不滿道,“放你孃的狗屁,劉傢什麼時候是你的人了?”
“你再胡說八道,小心小爺我打死你!”要不是沈亦舟一直站在劉江源身側,恐怕,劉江源這會已經衝上前去毆打那婦人了。
雖說,沈亦舟沒料到眼前婦人會說這事,不過,在他看到劉江源準備衝上去時,他還是伸手攔住了他,不讓他亂來。
眼前的情形,本就亂了,如果,再讓他衝上去,可是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來的。
劉江源看著沈亦舟臉上浮現的表情,眉頭緊蹙,同他哀怨似的說句,“可是她汙衊劉家。”
“是否汙衊,都會有人幫你查證後討回公道的。”沈亦舟一句話,可是提點了劉江源,如果,他再這麼憤怒,可是會有人認為,劉家真的是叛臣賊子。
“可......”明白沈亦舟意思,劉江源心有不滿,挑眉看向他那,再次發出嗓音。
“沒有任何可是,走吧。”沈亦舟一句話,劉江源也不再說什麼,而是陪著他離開。
在他們兩個剛踏出這家布料館時,林稚一正好要進去找尋他們,看他們兩個臉上神情不大好,倒有些緊張。
“你們這是怎麼了?難不成,那人對你們做了什麼事了?”在她聲音不可置信時,劉江源也看向她那,有些有氣無力道,“沒有。”
他心情不好,是因為,他第一次感到無力,原來,他真的是一個只會靠家裡關係的紈絝子弟,如果,離開了家裡的 幫襯他什麼都不是。
若家裡遇到什麼棘手的冤枉事,他能做的也是看著家裡逐漸滅亡,根本幫不上任何忙,說實話,這種感覺很不好。
“不是還要採購其它東西?走吧。”劉江源嘆氣似的說出這話。
他這有氣無力的模樣,讓林稚一嚴重懷疑,在她離開時,劉江源是又被那掌櫃的揩油了,在他朝前走時,她立即將腦袋轉到沈亦舟身上,看著他,語氣不解,“劉江源真被揩油了?你呢,沒事吧?”
大概是她問這話時,神情過於像,如果他們兩個真的被那掌櫃的揩油的話,那她就衝進去找那掌櫃的算賬。
因此,沈亦舟也不免裝嬌弱道,“這,我被揩油和沒被揩油有什麼區別嗎?反正,方才的事讓我心情很低落。”
林稚一聽完這話,沉默了好一會,接著,她也回過神來,同沈亦舟道,“既是如此,那我現在就去找那掌櫃的算賬。”
說完,直接轉身,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沈亦舟看林稚一這模樣,只感好笑,原本不虞的心情,在此時是徹底消散掉的。
因此,他也伸手拉住了林稚一,不讓她再進入那雜亂之地,過會兒,可就有官老爺來了,這的人那麼多,肯定沒人記得他們也來過。
“算了,她沒能碰到我,有百姓們為我們出氣就好了,我們先離開這地方吧。”沈亦舟牽著林稚一的手,帶她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