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櫃的報數後,林稚一立馬明白,自己同眼前人的差距在於,她臉龐沒她厚,如果有她這個厚度的話,她早就發財了。
林稚一保持沉默的模樣,在劉江源看來,是在認真考慮的模樣。
見林稚一有想買下天價布料的劉江源,直接站到林稚一面前,伸手搖晃她肩膀,再出聲道,“不是吧,你竟想買下這天價的布料?”
“我跟你說,你可不能看她贈你那麼多布料,那些布料可是連畜生都不用的。”劉江源怕林稚一真的買下那些布料,伸手搖晃她的肩膀,再出聲道,“我告訴你,你可別傻,我們現在也沒那個閒錢買這些!”
劉江源著急,沈亦舟倒不著急,因為,他知道林稚一身上沒那麼多銀兩,就算有,她也不會買,她可不是那種容易被坑的人。
會被坑的都是傻子,她方才什麼都不說,不過是在想著法子整那掌櫃的而已,在他對她抱極大信任時,林稚一也在他注視下吐露出一句話。
“掌櫃的,你可別聽他瞎扯,你這布料畜生是穿得了的,人也是,可是我現在手頭有點緊拿不出那麼多錢。”
掌櫃聽林稚一的話,總覺得她是在嘲諷自己, 落在她身上的神情難看得很,她朝她揮手,再道,“原來你是窮鬼啊,既然是窮鬼就去看那邊的料子,窮鬼學人賣什麼布料,真是白瞎我表情了。”
在掌櫃一臉厭惡時,林稚一倒也不介意,而是把握著時機,笑呵呵的反問眼前人道,“掌櫃的,你這話可就不地道了,難道囊中羞澀的人就不能在你這購買幾件像樣的料子嗎?”
掌櫃聽她的話,眉毛隨即挑起,整個人一副尖酸刻薄模樣,“那可不?在我這,窮人就只能買那邊的布料。”
“為何不能買這邊的?”林稚一望向那一批色調看起來黯淡,可卻料子卻是柔軟的 布匹,伸手指向那詢問掌櫃的。
掌櫃的聽聞她的話,冷笑出道,“呵,因為那邊的料子是屬於富人給小妾買的,不是你們這種窮人買得起的。”
掌櫃的你們,指的是攔著林稚一的沈亦舟和那站一旁從未發表任何意見的沈亦舟。
看到沈亦舟和劉江源時,掌櫃可是被驚豔到了,她沒想到像眼前女子這種窮鬼,身邊居然有這麼極品的男子。
如果,這兩個男子肯陪她的話,那他們想要兩批像樣的布匹,她自是給的。
林稚一從是掌櫃的臉上讀出一些不該有的神情,隨即知道掌櫃的在打沈亦舟和劉江源的主意。
發現這,林稚一倒氣很,要知道沈亦舟可是她的人,是別人不能垂涎的!
如果,就垂涎劉江源的話,那她還不會同他計較一些什麼。
發覺,門外被她嗓音吸引的百姓越來越多,林稚一也同那坐在木搖椅上的掌櫃的出聲道,“掌櫃的人,我是真喜歡你家的料子,你可否將你家料子便宜賣我匹呢?”
“不行,沒錢,你就給我滾遠點,這可沒你立足之地。”掌櫃的趕走林稚一時,她也想到了,如果,她走,那這兩個相貌好看的男子,就會跟著她走。
掌櫃的很少有春心泛動時,在她看林稚一失望的準備轉身離開時,立即出聲道,“如果,你真想要布匹,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只不過我有個條件,就看這條件你肯不肯答應了,肯定話,布匹白送你也成。”
林稚一聽到這,瞬間明白掌櫃的是想說什麼,好看的黑眸中泛過一抹嘲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