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店小二直接回絕自己的事,林稚一倒也是不滿的,天字號包廂裡面還有人,她當然不會要求要去。
她也就讓他幫她注意著,如果,她們還未開始用膳,那天字號包廂內的客人用膳好,準備離開,那她們便想去天字號包廂看看。
當然,她是覺得這家店的裝修風格好看,想要借鑑下才同店家這麼說的,如果,不是為了借鑑,她當然不會在客人剛走就立即頂上。
以為,店小二不懂,林稚一也解釋道,“我知道,有客人時,我們當然不去,如果在我們未用膳時,那天字號包廂的客人離開,我們便要換到那去。”
不知道林稚一是為了借鑑裝飾風格,店小二聽完她的解釋,隨即用一種看奇葩的眼神看她。
打量完,再同她道,“這位姑娘,小店天字號包廂最近已被貴客預定了,就算貴客離開,小店也沒法將天字號包廂租給其它人,若姑娘真想上天字號包廂看看,那就再等幾日吧。”
店小二說完,迅速起身離開這地方。
店小二離開的速度,快得好像林稚一是什麼變態一般。
“貴客?縣城內的有錢人,平時那麼沒事嗎?住在這縣城之中,居然還包下酒家的天字號包廂。”
“真是怪事乎。”
林稚一說完這話,才將視線挪到劉溫靈那 ,同她低聲議論,“那個,我好像被那店小二給誤會了 。”
“嗯?怎麼會?”沉浸於傅太承容貌的劉溫靈,聽聞林稚一同自己說話,回神將視線挪到她身上。
聽她說那話時,是有點不在狀態內的。
甚至還覺得,林稚一有這種感覺是她錯覺了的反問,“或許是稚一你想多了呢?”
是不是錯覺,林稚一這當事人是最清楚的,她看向劉溫靈那,再出聲解釋了一遍,“這酒家的裝飾不錯,原本,我是想借鑑下這酒家天字號包廂裝修的模樣,不料包廂卻被人包了幾天。”
“咳咳。”
在她同劉溫靈說這事時,坐在她身側的沈亦舟像被口水嗆到時的,猛的咳嗽幾聲。
正在解釋的林稚一,隨即像應激性似的,迅速將放在自己面前的水遞給他,再為他順背道,“怎麼回事?快喝點水順下氣。”
林稚一這應激性模樣,不止她自己愣住,就連沈亦舟也愣住了。
他就是看林稚一在知道自己的不滿後,繼續裝作不知道無視自己更加不虞,想要找些話提高下自己的存在感,沒料到卻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過,這次被自己口水嗆到,他也發現了林稚一的特點。
林稚一,在他嗆到時,第一個反應,竟是為他順背。
看著林稚一的動作,沈亦舟的黑眸眯了下,要知道,會在他有突發小狀況時,會在 第一時間內幫他做這種細心動作的人,只有他孃親。
在這一瞬之間,沈亦舟可是感受到了,林稚一所散發出來的母愛光環,這給他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沈亦舟直勾勾看林稚一時,林稚一的關注點,可不是盯著她自己看,而是從繼續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可還覺得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