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沈亦舟在不滿什麼,劉江源默默湊身到他身旁,同他低聲道,“亦舟,你要想喝稚一親手熬製的涼水,可就別拉著一張臉了,你這樣,稚一會不高興的哦。”
劉江源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這話說出時,別提他心裡有多爽了。
嘿,讓沈亦舟方才那麼裝,這下好了吧,自己也不高興了,不過,溫靈去哪了?為何,沒同林稚一在一起?
在劉江源納悶時,林稚一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邊,看出劉江源在找尋劉溫靈,直接說出劉溫靈的行蹤。
“溫靈去給賈伯和太承送涼水了,你要擔心的話,可以去看看。”
林稚一的嗓音很是溫柔空靈,令人聽後,身心舒適。
劉江源聽聞這話,腦海內立即浮現,劉溫靈和傅太承其樂融融獨處的情形,這次,可換成他不高興了。
“溫靈也真是辛苦了,既熬製涼水又要親自送去給陌生男子,不過,你也想喝溫靈熬製的涼水,這倒也不能多說什麼。”
沈亦舟可是個記仇的人,方才,劉江源拿這事揶揄他,那他自是不能放過他,學他一般,反擊著。
劉江源這次可是被沈亦舟滅了,他找不到任何能反駁的話,只能憤憤的看向林稚一那,問道,“溫靈在哪?”
“在後院吧,賈伯和太承在那邊核算價格......”林稚一話沒說完,劉江源就像一縷風似的,閃身不見。
看劉江源風風火火離開的模樣,她也忍不住看向沈亦舟那,用眼神詢問他,劉江源是怎麼了。
“劉公子,今兒可真是奇怪呢,這情緒一起一落的。”沈亦舟簡單一句話,就撇清了關係,告訴,林稚一,他也不知道劉江源是怎麼了。
林稚一看劉江源那離去的背影,原本想發發表自己的言論的,可想清楚,也算了。
這是劉江源自個的事,他要這麼奇怪,她也阻攔不了。
“亦舟,對於改造茶館的事,你可還有哪不懂的沒?”林稚一不再去思考沈亦舟為何那麼奇怪的事,看向沈亦舟那,小臉嚴肅了起來。
“嗯,還是有點不懂,例如,掌櫃所呆的地方,為何是在這樓下的拐角處,那角落,不會太.......”
沈亦舟從林稚一形容的話幻想到成品後的模樣,他是怎麼也搞不懂,為何,林稚一要將自己休息的地方造在那種最不起眼和最差的地方。
不應該在樓上天字號旁邊嗎?
林稚一聽從沈亦舟的話,便明白,他未去看過那地方,因此,也神神秘秘的朝他勾手。
見眼前人兒,朝自己勾手,示意自己靠近的模樣,沈亦舟心一動,按照她的意思靠近著她,那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是茫然的,“怎麼了?”
是有什麼話,不能兩個人對視說出的嗎?
沈亦舟心裡想著時,身旁林稚一倒踮起腳尖,靠近他,在他耳邊輕聲道,“為何將休息的地方建造在那的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今晚,只有我們兩人時,我再告訴你。”
因為,沈亦舟沒將腰肢彎到符合林稚一的高度,因此,林稚一也只好自己踮起腳尖,自己靠近他耳邊,輕聲開口。
在一團奶香味的熱氣,在自己耳畔和鼻息間縈繞時,沈亦舟整個人是僵硬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林稚一會這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