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好,早一天完事,就能早一天把小嫂子娶回家呀。”卜淙淙還是笑哈哈的樣子,看著伊瀾道,“小嫂子我跟你講,小哥哥本來是怕搞不定你,打算在南海待三個月起步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被拿下了,還冒著危險一個人跑來救我們,我真是太喜歡你啦。”
伊瀾皮笑肉不笑地回望了她一眼,長長地吁了口氣,並未察覺到周遭的空氣突然詭異地流動了起來,重新抬起頭來認真地對他們說:“是這樣,我這次來是瞞著他的,他也……並不希望我過來,所以我就,我這就走了,還請你們不要跟他提起我來過。”
不知為何,已經站成一排的他們原本還在看著她,看著看著就看向了她身後。
似乎有誰輕輕落到了她身後的地面上,她也是在此刻才察覺到周邊有風,更出現了熟悉的氣息。
伊瀾的臉瞬間青了,汗水霎時落了滿面,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
溫和卻很有壓迫感的氣息從身後徐徐接近,直到一隻手伸到了她的額前、拭去她的汗水,她的余光中才出現了他的身影。
宣㬚一手攬著她,微微偏頭垂眸,用袖子擦拭她的冷汗,感覺她整個身體都僵得不行,就轉向被晾在一旁的四人,眉頭皺了起來:“你們嚇到她了。”
“是你嚇的罷。”卜淙淙一點不給面子地聳了聳肩說。
宣㬚嘆了口氣,扣著伊瀾的後腦按到自己身前,寬袖一抬就遮住了她的腦袋連同半副身子,對著他們四個單刀直入:“畢方,雪鴞,走。”
重霄閣八大分榭,亦是遠離湘南道靈州的鳳凰總榭分佈在中原各地的。
湘北道容州,青鸞榭,榭主万俟禛;
河清道秦州,畢方榭,榭主顏棲;
西蜀道梓州,招風榭,榭主沈笑格;
渝北道越州,彤鶴榭,榭主成甫;
江南道汀州,雪鴞榭,榭主蘇子諳;
魯陽道歸州,藍鳧榭,榭主虞明舟;
三江道朔州,百鳴榭,榭主懷碧;
江北道明州,紫燕榭,榭主閔月。
伊瀾被宣㬚按著腦袋,正臉都貼在他的衣服上,看不見身後四人的表情。不過想想也不怎麼好罷,畢方榭和雪鴞榭,一個河清一個江南,都那麼老遠,去的不是他,他自然能面不改色地說,可跑腿的幾人不得炸了。
果然先炸的是卜淙淙:“這就走?不是,當初好歹是我們去浮沉總部替你下聘的,你這就連小嫂子的臉都不給我看了?”
伊瀾的臉有點紅。
宣㬚也並不搭理炸毛的小丫頭,依舊冷冰冰地說:“你,你,畢方;你們,另一邊。”
宣㬚好像也沒抬手指人,不知是怎麼傳達的指令,這回炸的竟是慎梓梣:“你認真的?是什麼讓你選擇拆散我和小景?”
程煜好像也有點慌,忙接著說:“……別了罷,我們也沒同伊瀾首領說什麼,你這麼分組會讓我不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