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也許真不適合。”
宋青書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他不是想逃避,而是怕。
他怕武當在他手中萬劫不復。
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心中有那麼點大義,但是真不多。
比喻,如果有一天,外公白眉鷹王或者舅舅殷野王被圍攻,被圍殺。
哪怕對方是名門正派,他也會幫忙。
不問理由!
如果他在乎的人死了,他會不顧一切的報仇,大義,正邪他都不會管。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至少現在不是。
“父親,二叔,讓你們失望了。”
宋青書眼神複雜的看向武當大廳,他接不了武當。
他沒這個能力。
武學他夠,心性真不夠。
另外一邊。
俞蓮舟,張松溪坐在俞岱巖屋內。
“二哥。”張松溪見俞蓮舟臉上全是憂愁,已經猜到了一些。
“青書不願意?”
俞蓮舟嘆了嘆氣:“應該吧。”
“儘管沒直接拒絕,可我已經看出來,他不想接管武當。”
“師傅說過不管青書,青書的人生他自己決定。”
張松溪一臉苦澀:“二哥,我怎麼感覺青書有一種被我們寵壞的感覺。”
“他這人生走的太順了。”
“以至於……”
“哎……”
俞蓮舟一陣搖頭:“寵壞?”
“他吃的苦比其門派任何人都多。”
“10歲開始就跟著我們修煉,修煉之事我們哪一個寵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