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抬上車準備送往醫院進行救治,然而到了方寧這裡,她卻還是抱著那把斧頭不肯上車。
醫護以為她是精神受了刺激,好生哄著她準備給她扎支鎮痛。
看見那粗壯的針頭,方寧默默拉著景婧慈退了一步。
她亮出那把帶血的斧頭和匕首,“我真的屠了一個村,沒有騙你們。”
“漳井村現在滿村只有三個活口,其餘人全死在祭臺和路口。如果你們再晚一點過去,恐怕那三個也活不了。”
公部的人皺了皺眉,看了眼地圖:“這裡沒有叫漳井村的地方。”
而且這塊區域就沒有以漳井取名的地名。
自他們來了之後就一直沉默的景婧慈耳朵動了動,回頭看見了天際熟悉的直升機,臉上終於出現了放鬆的情緒。
她主動地走了出來,拉了拉警官的衣袖指著遠方的大山:“綁架我,壞人、在那裡。”
——啊!!太子女!!!
上面特別交代了對這位一定要全須全尾的帶回來,連根汗毛都不能掉;不然就扒了他們的皮!
剛才他們全被她們身上的傷給吸引去了注意力,全然忘記這還有個後臺金光閃閃的金疙瘩!
帶隊的那位看著平板裡的地形圖,站在那看了看方寧,又看了看景婧慈;似乎在下什麼決心。
過了好一會,他還是指了幾隊人:“摸上去看看。”
…
幾個小時後,就徑直看到從城裡的方向開來一輛又一輛的救護車。
方才一臉篤定說沒有漳井村這個地方的隊長此時聽著耳機裡傳回來的報告一臉凝重,皺起的眉頭都能夾死蒼蠅。
“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真的殺了一整個村子的人?”
“請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女士!”
“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要下這種毒手?是因為報復社會嗎?”
“幾歲的孩子你都下手殘害,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
警戒線外,嗅到味道的各路媒體蜂擁而至,特別是剛才被救下來周悠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了她一通之後,更是坐實了她的殘忍和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