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私生活糜爛又怎麼樣,現在他唯一承認的戀人只有我!”
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著,顧承澤眼尾猩紅,直直盯著一臉平靜的朱迪:“你別想用這些真真假假的照片來破壞我們的感情!”
“只要我和夜梟一天不分手,她們就永遠都是見不得光的情人而已!”
這些驚人的發言直接把咖啡廳裡的吃瓜路人驚得外焦裡嫩。
——誒不是?這傻逼吧?
方寧顯然對此早有預料,只見她又不動聲色地掏出一支錄音筆。
“無論如何,下不了蛋的雞是不可能進我夜家門。”
“夜梟愛養著玩就養著,我不會多加干預。”
“我只要孫子,至於母親是誰,我都不在乎。”
…
夜老太太的話慢慢悠悠地從錄音筆裡傳出來,語調蒼老卻似帶著直擊人心的鋒芒利刃,直直扎進了顧承澤的心口上。
之前他強撐起來的底氣在這一刻,徹底散了個乾淨。
“顧先生,老太太只要活著一天,就永遠都不會讓你踏進夜家一步。”
窗外斜陽折射而進,幾片碎光落在她面前的咖啡杯中。
字字句句沒什麼情緒起伏,卻讓顧承澤如墜冰窟,不見日光。
“夜總如今雖然名義上是夜氏集團的掌權人,但集團中的所有管理層都是老太太的舊部。你覺得他們是聽夜總的,還是更聽老太太的?”
答案當然不言而喻。
良久的沉默之後,顧承澤緊緊咬著下唇,神色晦暗不明。
“這些話是那老太婆故意讓你告訴我的嗎?”
“她是在警告我,讓我知難而退,識相點就不要再糾纏……梟嗎?”
——這就是豪門中所謂的權利滔天嗎?
憑什麼?憑什麼要這麼對他,他什麼都沒做錯啊!
朱迪可以,吳小姐可以、付小姐可以,為什麼他就不可以!
“呵。”
方寧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她彎起唇角,扯了扯脖頸間的絲帶故意露出幾許紅痕,眼底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不然呢,難道顧先生還能大度到看著自己的愛人結婚,然後心甘情願地做一個地下情人嗎?”
——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