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後勤員倒了一杯水給他,金標侷促不安喝了一口水緩解尷尬緊張。
郭相生面色極其難看道:“沒什麼,就是剛才有個人背地裡罵我草包,很不爽。”
一句話把喝著水的金標差點嗆死,他咳嗽了好久,眼睛都溢位眼淚水了,他才差不多止住。
“草包,他剛才不是罵郭嘉嘉的嗎?難道郭首長聽到了。”
端局和郭相生的視線全部看了過去。
金標面色幾難看又尷尬,“不……不好意思,剛才突然口渴一時急就嗆住了。”
郭相生冷不丁看了他眼,冷幽幽道:“哦,我還以為金隊長對我有意見呢?”
“咳咳咳……絕對沒有,郭首長你可千萬不能這麼想,我對你只有欽佩,怎麼會對你有意見呢?而且嘉嘉在我手下,怎麼說,你也算是我半個領導。”
“我怎麼敢對你不敬,郭首長你可別嚇我了。”
不得不說,金標是有一張巧嘴,能說會道,怪不得能…爬上這個位置,要是不看內心,光看他外面,大概會被騙到。
端局看了看老朋友又看看進被窩,也是嗅出了幾分貓膩,兩邊都是自己人,他也是打著圓場道:“哎呀,好了好了,一件小事而已,小金啊,你也別放在心上,老郭他就是這樣的人。”
“嘴巴厲害了些,可是心不壞。”
金標順著臺階下,連連點頭,“自然是,我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首長們有事的話,那我就先下去了。”
端局嗯了聲。
金標下去了。
不過他沒有走遠,而是靠在了門口偷聽了起來。
剛才郭相生這麼問,那鐵定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是剛才有人看到了偷偷到郭相生哪裡告狀,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裡頭果然出聲了。
“老郭,剛才到底是什麼個情況法,那小子惹到你了?”
郭相生生氣冷哼了聲,“倒是沒有惹我,罵我女兒了,還不是一樣。”
“我郭相生的女兒再不濟,也沒有淪落到被人罵草包的地步吧。”
端局喝著茶差點嗆了一口,“是不是誤會,這小子雖然嘴巴厲害了些,他不像是這種人啊。”
“誤會什麼?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
端局也是擰眉了起來,“這樣啊,這我倒是不知道,只不過這小子我瞧著最近好像也是火氣大了不少,我估摸著應該是因為我把運輸那件事教給了莊俊引發出來的禍。”
“莊俊和金標這兩人本來就是看不對眼,三句沒兩句就吵起來,我看因為也是為了刺激,無意中傷了嘉嘉。”
門口金標聽到郭相生說自己親耳聽到的時候就已經心如死灰了,然後又聽到端局都在向著自己開口,瞬間就死灰復燃了。
合著也是十分感覺端局,看來,這幾天要感謝感謝端局才。
他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