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門口,他就沒有進去了。
阮清看了他眼,語氣淡淡道:“進來吧。”
她一發話,蘇牧馬上就下車了,乖得不像話。
陳家的傭人也是看到過蘇牧的,這個冷麵閻王怎麼變得這麼乖僻了,不過那笑看著還是有些滲人。
陳叔看到他們來了,馬上招呼傭人讓他們坐下,然後去樓上叫陳默。
阮清已經坐下來,她感覺到一道視線緊盯著自己,她抬頭就對上蘇牧的眼眸,動了動唇道:“你站著幹什麼,坐下。”
蘇牧聽後,才像是木頭人一樣坐下。
反正阮清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只要你老老實實,一切都好說,聽明白了嗎?”
“我知道,所以你說一就是一,我絕對服從。”
陳默下樓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忍不住多看了蘇牧兩眼,然後才把視線落在阮清身上,“我剛才就聽到陳叔說您來了,我還不信個,你來肯定會和我打電話。”
“卻不想我還沒有下樓,就聽到你們在撒狗糧。”
蘇牧生硬打著招呼,“你好。”
陳默看了他眼,算是打過招呼。
“阮阮,你找我做什麼呀?對了,前兩天阿璃說去找你了,沒見到你人,就來找我。”
阮清想了想,她才前天從華城回來,慕容璃應該是在她之前來的,而且她會蘇家也是急匆匆的,加上老爺子的病重,大概是忘記了。
她抿唇解釋,“我前天從華城回來,到時候我和阿離聯絡。”
陳默點了點頭,“你找我有事?”
阮清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然早就在電話裡頭聯絡了,她來斷然就是有要緊的事了。
“你爸呢?他不在家嗎?”
提到這個,陳默臉色變了下,“不知道,我已經差不多有半個月沒有看到他了。”
阮清想到周承的話,她凝思了片刻道:“他現在可能在華城,而且還很有可能是運輸……”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了。
陳默也知道了,她臉色一白,緊了緊拳頭,“那他現在有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