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就冷漠開口,“你還是另尋高明吧,我自己還有事沒有處理呢?”
“牧哥,那你能不能去我爸媽哪裡說一下,就說我現在年紀還小,結婚戀愛什麼的還太早了……”
蘇牧停了直接想狗帶,都二十七八的男人還小,那要什麼才叫大。
“這事我可幫不了你,你還是自己解決吧。”
“而且有人追你不是好事嗎?你現在要是不喜歡,可以相處著看試試,你要相信日久生情。”
沈昭瞬間就癟了下來,“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他灰溜溜離開了。
夜晚。
微風徐徐,不燥也不惹,剛剛好。
阮清剛剛看了外婆回來,準備洗澡休息躺下了。
突然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你好,請問你是阮清嗎?”
阮清看了看那陌生的號碼,她冷漠抿唇,“我是,你找我有事?”
“我叫駱音,我想和你見一面可以嗎?”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彆著急掛電話,我是真的有事找你,而且就算你要是掛電話,喔也還是找的得你的,你大可不必多此一舉。”
阮清一張臉漠然冷下,“那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見一面,然後聊聊關於你搶男人的事?”
阮清抓住了關鍵詞,她冷笑,捏緊了手機,“搶男人?這話你可得說明白了,我搶誰男人了,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
“呵呵,是與不是,阮小姐你是最清楚嗎?”
“什麼地方?”
阮清直接開口問。
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她不介意在青城的楓葉林在多添一道顏色。
“週記咖啡館。”
那邊報了地址,就已經結束通話了。
阮清看著那掛段的電話,笑容越發冷漠滲人了,在這青城竟然還有比她更狂的人?她可得好好見識一下。
次日,大清早阮清去了一趟醫院。
她去後不久,蘇牧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