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房間裡,血腥味極濃,根本就進不得人,雪白的牆壁已經被染紅了,兩具屍體倒下旁邊,死不瞑目。
看上去,就彷彿電影裡頭的驚悚電影一樣。
阮清一個人拖著沉重的身軀,她跑過去開窗戶透氣,每走一步,地上就一個紅腳印,藍白的病號服下褲已經染紅了。
肚子劇烈痛了起來,心就像是被上千只螞蟻在撕咬一樣,一下又一下刺痛 ,她伸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看見的是一手血。
她手裡有不少人命,但是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紅過,她看得出神,雙手朝窗戶撲騰過去。
綠化草地上一片紅……
數年後,一個白髮蒼蒼的男人拄著柺杖,買了墓碑上女人最喜歡的花,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愛意,男人雙眼霧濛濛,艱難挪著腳步,靠在墓碑上說起了從前那些事。
天空突然飄起了大雨,不只是墓碑上那女人原諒他了還是驅趕他,故意下的雨。
這場雨下的很稀奇,下了足足又半個月,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正逢清明節,給親人掛親的人意外發現了墓碑旁邊那具佝僂的屍體。
全劇終。
將軍府……
正值花樣年華的少女把書本合上,哭得泣不成聲,“阿孃,為什麼結局這麼慘。”
雍容華貴的美婦人,接過婢女手裡的手絹擦掉女孩兒臉上的淚珠子,看著落山的紅霞,嘆息道:“阿阮現在還小,以後就懂了。”
女孩兒靠在母親的身上,眼睛笑成月牙,碎碎道:“阿孃,我也想去你們那個世界?”
美婦人聞言輕笑一聲,颳了一下少女的鼻尖,“你啊,還是不要想了,在我們那個世界,王子犯法是與庶民同罪。”
“你若真是去了,阿孃也救不了你。”
“不嘛,阿孃,阿阮也想像阿孃書裡的阮清一樣厲害,好不好嘛。”
美婦人愣了一下,推開女孩兒,“不可以,書裡始終是書裡的故事,不可與現實混為一談,你要是這樣,等你阿爹行軍歸來,該是要生氣了。”
“那好吧,阿孃,為什麼書裡的女孩子叫阮清,那不是和阿阮的名字撞了嗎?”
這倒是沒有想到,那美婦人抿了抿朱唇,好一會兒才道:“順口,怪阿孃。”
“阿孃,阿阮一點兒也不怪阿孃,因為阿阮最愛阿孃了。”
美婦人臉一紅,隨後笑開顏,“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知羞。”
指尖輕輕點兒一下,一點兒也不痛。
女孩子笑得更加燦爛了,“阿孃,阿阮愛老虎油。”
美婦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摟緊了女兒身軀,糾正道:“不是愛老虎油,是I LOVE YOU。”
門口婆子喊了一聲,“夫人,門口有位小公子說是認識小姐,讓我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