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薔薇淘汰了。
她被請了下去。
心裡慌得不行,完了完了,她完蛋了,居然失誤了。
但是還沒有結束。
阮清那個賤人也過來這個彎道了,她呼吸都屏住了,一定要倒下來。
阮清車子也是打滑了,身子和車都向一邊倒去,沈薔薇心都要跳出來了。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阮清居然有峰迴路轉了,甚至更快更穩了,這是前所未有的事,現場歡呼聲不斷,所有人包括裁判都站了起來,見證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有人群裡一道身影冷漠注視著這邊。
四目對了過去,阮清眼裡充滿殺意。
記者接二連三圍了過來,採訪接連不斷,沈薔薇臉色煞白,她感覺自己身體虛軟的不像話,她後退了好幾步,想要跑。
被一道聲音喊住,她動彈不得。
“我想沈薔薇應該可以兌現自己的賭約了吧。”
沈薔薇約下賭注的那天,是當著所有媒體的面說的。
阮清這麼一說,大家紛紛想了起來。
那些人瞬間圍住了沈薔薇。
沈薔薇看著阮清步步朝自己走來 ,眼裡驚現恐懼,她想跑但是腳底就跟灌了鉛似的,走不了。
越來越近了,沈薔薇感覺自己呼吸都亂了,“你……你想幹什麼?”
阮清面色很不好,她在強撐著,“沒什麼,就是找你兌現賭約,沈小姐……偶不,沈僕人。”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阮清的僕人了。”
阮清說的聲音很大,中氣十足。
周圍也不泛有嘲笑的聲音 ,沈薔薇不是沒有聽出來。
她張口就要否認,“你這賤人說什麼呢?我才不是你僕人。”
阮清眼神狠厲下來,陰測測一笑,“這麼說的話,你就是在耍我咯,沈薔薇,你確定你能承受我的怒火。”
沈薔薇求助的眼神不斷,但是都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她講話。
確實,越賭服輸,這有什麼的。
要是換做是阮清輸了 ,她還會是這樣嗎?
肯定一樣了,賭就賭,不能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