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年只是笑了一下,然後十分篤定道:“早在三個月前我就知道駱家有這個野心了,後面駱音去了青城,我就派人暗地裡跟蹤調查她,沒想到真讓我抓到了把柄。”
“後面我就乾脆假合作,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之後的事誰也沒有料到會變成這樣,不過請爸相信我,有我在冷家絕對不會沒落。”
冷天雄欣慰看了看兒子,“好 ,反正接下來冷家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留下著頗有深意的一句,冷天雄進去了。
蘇牧和阮清緊跟其後。
阮柳的房間,乾乾淨淨很整潔,佈置的很少女,和其他的房間大不相同,阮清一邊走,一邊打量著。
冷天雄開啟一個精緻的木匣子,裡頭有一份書信,封條好的,沒有開啟過。
冷天雄嘆息了一聲,紅著眼眶道:“這是你媽寫給你的信,我都沒有看過,你先拿著看看。”
阮清接了過來,怎麼說,很沉重。
她開啟了,上面確實是媽媽的字跡,工工整整,寫著的也是阮清十多歲的之前的事,但是從話語裡不難看出阮柳的愛意。
看著看著阮清眼眶就溼潤了。
蘇牧一直觀察著阮清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又哭了,心也是緊緊揪著,“好了,沒事的,還有我在。”
阮柳的房間還有一道門,引起了阮清的注意,她走過去,問道:“這門是做什麼的?”
冷天雄正要和她說這事。
他從櫃子裡拿出鑰匙,開啟,“這是你的房間?”
“在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弄好了,你媽媽每天都會打掃一遍,這裡的所有玩偶,還有從小到大的衣物,全部都在這裡,一直等一直等,沒想到這一等就是這麼多年。”
冷天雄看著這張與妻子五六分相似的臉,就彷彿看到了妻子在眼前,“和你說這麼多,不是說想讓你認我,而是告訴你,爸爸媽媽從來沒有放棄過你。”
阮清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很酸很澀。
她一直以為除了外婆還有媽媽後,就沒有人愛她了,沒想到既然還有一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阮清都不相信。
“我知道,所以我不怨你。”
阮清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只是看著冷天雄這樣,她看著心裡也很不舒服。
冷天雄看著她,不知所措,“你……你剛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