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發現門已經鎖緊了。
一定是被人反鎖了。
他趕緊拿來備用鑰匙開啟了門,發現阮柳已經倒在床底下了,七竅流血,眼睛死死盯著門那邊。
冷天雄只覺得這刻天都要塌下來了,他連跑帶爬扶起阮柳的身軀,眼眶猩紅無比,對著門口大吼,“快,叫醫生過來,快點。”
下面勞作的傭人被先生的嘶聲吶喊嚇了一跳,只有三樓老爺子的房間門開了,陶管家面色平淡,抓住一個過路的傭人問,“先生怎麼了?”
那傭人搖搖頭我,“我也不知道,先生只是叫我們打電話讓醫生過來。”
陶管家還沒有開口說話,就看到冷天雄瘋了一樣抱著阮柳從樓上一路跑下來,狼狽摔了一跤又跑了。
這樣的冷天雄是傭人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慌張手腳無措。
陶管家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告訴了冷老太爺。
冷老太爺閉目慢幽幽道:“沒事,讓他自己去查,這些都不關我們的事。”
陶管家看著老爺這麼冷漠,想說什麼話,又重新嚥了回去,什麼話都沒有說了。
冷斯年那邊一直在等青冥。
一直沒有等到,隱隱間也覺得事情一些不對勁兒了。
他趕緊讓阿城去找青冥。
阮清皺著眉頭眉頭開問,“先回一趟冷家。”
她總覺得心裡很不安,其次她真的想見見媽媽,找媽媽就是她這麼多年的心願,沒想到媽媽盡然在冷家。
冷斯年等不到阿城那邊了,就帶著阮清回冷家了。
回到冷家,阮清迫不及待就想去看看媽媽,就聽到冷家的傭人說在水池裡發現了青冥的屍體,整個水池都被染紅了,滲人的慌。
三個人馬上過去了。
青冥已經被打撈了起來,冷斯年心尖一顫,他已經死了。
又有一個傭人急匆匆跑了過來,“不好了,少主,夫人出事了。”
阮清一把抓住了那傭人的衣領,激動萬分問她,“我媽媽怎麼了?”
蘇牧一把把阮清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