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年解釋,“蘇牧,你聽我說,阮阮她是我妹妹。”
蘇牧知道這個訊息並沒有多大的驚訝,他看了下阮清,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已經知道了,阮思思不是,阮思思是冒牌的,你才是真的。”
“蘇牧,說好的再也不騙我,你又騙了我。”
阮清手一巴掌準備落他那種人神共憤的俊臉上,蘇牧輕輕握住了,溫聲細語道:“你先聽我說,說完你再打也不遲。”
阮清憤怒著雙眸看著他們。
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件事我確實已經知道了,但是也僅僅是昨天才知道的,我想和你說來著,然後你有事就出去了,喝了一晚上酒,我怎麼有機會和你說。”
阮清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做說假話,實在不是她不願意相信他,她是真的怕了。
蘇牧把她納入懷抱,“這件事我知道,你一時半會讓他也接受不了,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我都聽你的,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冷斯年把時間交給了他們兩個。
看了看腕錶,快差不多了,青冥怎麼還沒有過來。
打了電話過去催,那邊顯示不通。
青冥剛剛拿上東西準備出發,就被阮思思攔了下來,語氣淡漠,“思思小姐,你找我有事?”
阮思思笑裡藏刀步步靠近,“青冥叔,我感覺你變了好多,都不想以前那樣對我好了。”
“不是我變了,而是小姐變了。”
以前那是因為他以為阮思思是少堂主,所以一直對她好,效忠於她,現在知道她是冒牌貨了,自然也是改了態度。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當初為了這個冒牌貨差點葬送了自己的性命,現在一口氣都沒有消下去。
等到少主,拿到結果了,就是阮思思的死期了。
阮思思走到水池旁邊故意把珍珠手鍊弄散,發出一聲驚訝,“哎呀,我的珍珠手鍊掉下去了,這可是媽媽給我串的,現在怎麼辦?”
青冥本來是不打算理會的,但是聽到是阮柳串的後,他雖然不悅,還是主動開口了,“小姐站遠些,我來撿。”
阮思思後退了十多步 ,笑意吟吟,“那就謝謝青冥叔了。”
青冥把東西放車上鎖好,確定了安全,他才跳下去,一顆一顆撿起來。
阮思思瞧找機會正好,和二樓一道窗戶視線對視了一眼,從草地上拖出一根高壓線放在水池裡,瞬間電流在水裡沸騰,劇烈晃動了起來,發出呲呲呲的聲音。
水裡冒出血水,還有一具屍體漂了上來。
阮思思什麼事也沒有,因為她穿戴了隔絕電的東西,看著水池漂浮的屍體。
阮思思心裡沒有一點起伏,這事彷彿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了。
青冥死了,死不瞑目。
那雙眼珠子死死擴散瞪大,看久了有些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