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涵沒有睡覺,她坐在床頭就這樣看著他。
眼眶紅紅的,身體起伏一抽一抽的。
段陽終是不忍心,還是走了過去,想的自己剛才的態度,緩和了一些,“對不起,剛才我態度有點過激了。”
溫涵沒有理會他,而是拿出了醫藥箱。
看了看他的手,上面血跡還有些在往外面滲出來,拿出紗布沾了酒精消毒,然後上了藥,“這幾天不要碰生水,注意飲食。”
說完,溫涵就沒有理會他了。
轉過身,蓋著臉就睡覺了。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剛才確實是我錯了,我想了很多了,確實好像是我逼你太緊了,你要是現在不想去我們就暫時不去好不好。”
“這件事是我沒有尊重你的意願,是我的錯,你能原諒我嗎?”
溫涵雖然蒙著頭,但是段陽說什麼,她都聽得到。
他這麼說,不代表她氣就消了。
她等了他好久,就是想著晚上兩個人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心,沒想到一直沒有等到他,回來了,還莫名其妙對她發脾氣。
她一直不開口,段陽就一直說。
漸漸的,溫涵睡著了。
段陽就真的講了一個晚上,他小心翼翼掀開她的被子,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因為熱都出汗了。
拿來毛巾把汗差點,又出去外面買了早餐,他才收拾了一下你,又出去了。
他去了一趟禁毒所,看望了一個昔日的好友。
“002號,找你。”
一個剃著光頭的男人,穿著深色衣服,在獄警的指令下出來。
那男人看到段陽明顯有些激動,“你怎麼過來了?”
段陽看著他,欲言又止,還是陌生問了好,“你現在還好嗎?”
那男人叫胡濤是之前和段樣玩的很好的一個朋友,後來因為兩人意見不合,發生了一些小矛盾,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
再後來就知道了,他被關押了進來。
段陽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