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溫涵啞口無言。
風吹在脖子上 ,她冷得牙齒只打哆嗦。
在看段陽時,他已經自己一個人走在前頭很遠很遠了。
溫涵一個人回家了。
段陽沒有走很遠,相反他想了很久,有些後悔自己的剛才的衝動了,他是不是逼的她太緊了。
可要是不那樣,他真的很怕夢裡發生的事情會變成真的。
手機又響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金標打來的電話,劃開接聽。
“喂,什麼事?”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去接你。”
段陽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 報了過去。
五分鐘不到,金標就到了。
朝他揮了揮手,“上車。”
段陽看了他眼,上車了。
上車後,他也是依舊一言不發,看得出來他很煩躁,金標突然詭譎一笑,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取出一個人放到嘴裡,然後遞給他一根。
像很熟的老朋友一樣問著他,“怎麼了 ,一臉不耐煩的神色,是誰惹你了,要不要我找人幫你。”
段陽接了過來,點燃吸了一口,胳膊肘架在車窗外,彈了彈菸灰,神色疲倦道:“沒什麼事,倒是你找我做什麼。”
金標神秘兮兮一笑,“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一路朝郊區開去,越是開著,段陽也是覺得不對勁兒了,他擰眉問,“怎麼開到這個地方?”
前面路口就到,金標把車子停了下來。
帶著他進去了 ,“放心兄弟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害不了你,再說了哥還是警察呢?”
警察兩個字讓段陽打消了念頭,他不說自己都快忘記了,金標還是警察。
推開一間帶著橘黃色燈光的鐵門,一張桌子,四條椅子,三個大刀闊斧的人坐著打撲克。
看到金標帶著一個人回來了,視線全部齊刷刷看了過來。
“呦,這位兄弟是哪位?”
金標拍了拍段陽的肩膀,若有所思笑道:“這是我金標玩得最好的朋友,帶給你們認識一下,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