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涵心疼抱著弟弟。
幫弟弟把頭上的泥巴撥開,扶著弟弟起來,然後冷著臉朝那三個哭天喊地的小蘿蔔頭走過去,“就是你們欺負我的弟弟?”
抓起其中一個小男孩拎起了他的衣領,眼神嚇得那小男孩直接就哭了。
“哇哇哇,我要告訴我媽媽,你這個大老賴,你欺負我們。”
不遠處幹著農活婦女看到了自己兒子被欺負了,趕緊趕了過來,“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兒子。”
溫涵只是眼神狠狠掃了過去,餘怒未消,“放開他可以,讓他給我弟弟道歉。”
“呸,你個小賤人,說什麼呢?老孃警告你放了我兒子,不然老孃跑你家墳頭罵去了。”
那女人擼起衣袖就朝溫涵抓去。
溫涵也是幹農活的,一雙手力大無窮,所以很輕輕鬆鬆就弄開了。
“我告訴你,你兒子要是不給我弟弟道歉可以,我把泥巴抹你兒子臉上。”
溫涵抓起了兩塊泥巴,在手裡墊了兩下,“快點向我弟弟道歉。”
溫涵從賴都是待人和和氣氣的,這樣的她,那婦女也是第一次見,她撒潑了起來,“喲喲喲,大家快來看,快來評評理,老賴欺負人了。”
一瞬間人就圍了過來。
紛紛指責了起來,那婦女的男人也走了過來,一米七幾的個頭,看著很是魁梧,一臉鬍子凶神惡煞模樣,一把就推開了溫涵。
“就是你個小丫頭片子,欺負我兒子,找死你。”
溫涵力氣再怎麼大也不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她被推一屁股坐在了泥土裡,一陣生疼。
手腕被搓破了皮,出血了。
她咬牙,不服氣看著那男人,“你兒子欺負我弟弟,必須跟我弟弟道歉。”
那婦女站著自家男人在,說話底氣更加足了,“說你們兩句怎麼了,難道不成我們還說錯了不成,老賴就是老賴,還不讓人說了。”
說到還錢這件事上,大家紛紛倒戈。
說起了他們家的不是。
溫涵一張嘴也說不他們,突然她就聽到了罵罵咧咧的聲音,是媽媽過來了。
黃金翠也就是溫涵的媽媽,是這邊一帶兒有名的潑辣護兒,不是一般人還鬥嘴都不過她。
“是誰呀,敢欺負我兒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