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阮清還是心軟了。
她動作緩慢下床,走到老爺子身後,掌心對著他的後背一拍,又兩手費力抬起他的胳膊一抬……迴圈了兩三次,一口血痰吐了出來。
老爺子面色慢慢恢復正常,他虛弱道:“為什麼要救我?”
阮清動作一頓,她平靜道:“因為我說過,你是我男人的爺爺,不敢不尊。”
老爺子又氣又好笑,這叫尊重?
“睡覺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會咳嗽,而且一咳就是半小時或以上,睡醒經常會覺得頭暈乏力,整個人打不起精神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來之前吃了益血補氣的藥,而且你還……”
老爺子震驚打斷了她,“你是怎麼知道的?”
阮清淡淡道:“我還知道你要是再繼續吃下去,你離死期也不遠了。”
老爺子怒火沖天,柱著柺杖的手有些不穩,“你敢咒我死?”
“不敢,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門被推開了,林管家和一個帶著眼鏡的醫生走了進來,當然裡面的話,他們也聽到了。
林管家一臉沉重看著阮清。
而那個醫生走到阮清身前,不屑道:“阮小姐,好大的口氣,幾句好就想否定蕭某的藥方,敢問阮小姐師承何方,可有醫師資格證,如果沒有,那請阮小姐不要胡說八道。”
林管家心一驚,上前開解。
“蕭醫生,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們家少夫人,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
蕭衡冷哼一聲,完全不吃林管家這一套。
老爺子面色也有些難看了,他知道蕭衡是林申費了好大勁兒才請過來為他治病的,但是光看這態度,老爺子寧願不治病。
阮清迎上那不屑的目光,冷笑道:“我師承何方關你什麼事,我有沒有醫師資格證又關你什麼事,還有你憑什麼認為我治不了。”
這句話一說出,所有的目光都震驚了。
林管家聽到這話嚇得心臟一縮,這位姑奶奶,可使不得,現在可不是鬧性子的時候。
“蕭醫生,我家少夫人說話性子直,不要……”
蕭衡端著高人姿態,甩袖冷哼,“就她能治好老爺子,呵呵,那好三個月為期限,如果她能我直播吃屎,如果不能我要她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並公開道歉。”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會懂醫術,呵呵,怎麼不說母豬會上樹呢?蕭衡斷定了阮清一定什麼也不會。
阮清只深意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