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拉開了肖曉擋在她跟前,生氣十足道:“蘇老爺子,這就是你們蘇家的待客之禮嗎?”
老爺子柺杖一柱,聲音怒沉,“我們蘇家向來是以禮待客,但不待見死皮賴臉之人。”
蕭衡一下把矛頭對準了阮清,“蘇老爺子,你不會天真以為一個從職校畢業出來的小丫頭會醫術吧,而且就憑她哪點比得上我家小姐。”
肖曉對於蕭衡說的話,十分認同。
阮清笑得百媚生,步步走去,眼裡絲毫不遮掩冷厲,“你口口聲聲不離我職校畢業,想當初你不也是我阮家一個後院打雜的,後面勉強拿了個教授資書。”
“蕭衡,狗給它吃了骨頭都會搖搖尾巴,怎麼到了你這兒就忘了尊卑。”
從看到他第一眼開始阮清就覺得這個人好像那裡就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經他這麼一說,她倒是有了些許印象。
原來不過也是狗眼人低的東西。
蕭衡被戳中心事,他怒起走過去,“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而且這關你什麼事,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我們小姐出生比你高貴,像你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
這就惱羞成怒了,阮清笑,她還開始呢?
肖曉上前維護開口,“阮清,你這個賤……壞女人,就是你迷惑了牧哥哥,我絕對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牧哥哥是我的。”
阮清再度笑了,“蘇牧,你聽見沒有有人說你是她的人,你是誰的人,還需要我說嗎?”
蘇牧面無表情走了過去,肖曉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俊容,她心撲通撲通跳著,臉紅了大半天。
“牧哥哥……”
她緊張整理了下裙襬,準備以最美的姿態展現給他看,卻始料未及一桶冷水從頭到腳淋了下來,“你要是再敢欺負阮阮,我會殺了你。”
心涼到了極致,也痛到了極致,肖曉氣到崩潰哭了,“牧哥哥,你真的忘了我們之間的事了嗎?那年我落水你救了我,我便發誓要嫁給你。”
“還有……還有你幫我打跑惡霸,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嗎?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蕭衡又氣又心疼,脫下外套幫她蓋好,咬牙切齒怒罵道:“你們蘇家人真是太過分了,我要告訴老爺,讓你們統統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老爺子的病情你們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救,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阮清就這樣看著蕭衡自導自演,怎麼說呢?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笑,滑稽的是肖曉,可笑的是蕭衡。
用情至深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阮清心裡有些說不上什麼滋味。
蘇牧清楚感知阮清的情緒,他有些心慌,緊了緊了她微涼的掌心,正欲開口說話,阮清推開了他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