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懷疑我說的話,”
那隻大手握著她的手就要揭下,阮清心一緊甩開了他,“你做夢,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男人緊了緊掌心,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揭穿。
“這樣可好,你若是和傻子結婚了,那我便相信你沒有騙我,如果你沒有,那就是你騙我。”
阮清有些好笑,“我結與不結婚好像和你沒有關係吧,閣下這麼自作多情,真的好嗎?”
他也不惱,依舊慵懶慢慢道:“如果你是騙我的,那我就追求你,直到你同意為止。”
阮清挑眉問他,“你剛說你叫什麼名字?”
蘇牧不明所以她為什麼會這麼問,不過他乾斷定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他薄唇一抿平靜道:“沐青。”
阮清眼裡笑意更濃了,她拍手大叫,“誒,乖兒子,母親在這兒呢?”
沐青……母親。
蘇牧此刻的心情尤為複雜,他緊了緊後槽牙道:“你要是想做我孩兒的母親我沒有意見,但是我母親的話不行,因為你不夠老。”
呵呵,這算不算誇她。
不過孩兒兩個字讓阮清面色大變。
一道不知名的風朝他臉上颳去,他邪魅一笑抓住那隻不乖的纖手,懲罰似的咬了一口,“看來你是喜歡欲擒故縱?”
簡直是不要臉到無敵了。
阮清殺意越來越濃,森森開口“你在動我一下試試。”
在他微愣的時候,阮清抓住機會,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鬆口,男人面色煞白難看,一掌推開了她。
在看到那具小小的身體撞到沙發邊角上時,他動作下意識一前,卻被阮清很好捕捉在眼裡,諷刺一笑,呵呵,還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疼是真的疼,但是阮清覺得十分解氣。
她丟下一枚散霧彈走了。
蘇牧哭笑不得,這女人還真是無時無刻不給自己驚喜,什麼重型武器都帶在身上,防他?
裡面這麼大的動靜,外面怎麼可能不知道,胖虎等人直接在外面和他們打了起來。
看到阮清出來了,胖虎看到了主心骨一般,狂喜丟下棒槌跑了過去,“阮爺,你可算出來了,有沒有事。”
卻沒料到後面一個男人舉著鋼管,嘴角惡毒一笑狠狠朝他打去,阮清眼眸一沉,直接一腳踹翻了那男人。
那男人正是剛才在門口的那侍從,阮清從口袋拿出槍,笑吟吟看著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還記得我們剛才說的話嗎?”
“殺了你,不過呢我也不想殺了你,畢竟可是會髒了我的手,她如同魔鬼般在他身上審視,最後定格在他腿上,笑得滲人,“那就廢你一條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