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阮清生氣的臉色,她心裡縱是有在不甘心這一刻也只能先嚥下。
大門突然開啟,陳緒強進來了,身後跟著數十個夜華堂的黑衣人,陳默嚇了一跳。
“爸,你怎麼過來了。”
阮清不卑不亢,冷淡道:“堂主。”
陳緒強凌厲的視線一掃裡屋的蘇牧,冷聲質問,“這位是?”
阮清擋在身前,首先開口,“蘇家傻子,留著有事,堂主有事找我?”
話又重回正題,陳緒強如刀般銳利的眼睛直掃阮清,暗問,“少堂主的事可有下落?”
阮清抿唇道:“暫時還沒有線索。”
陳默聽到這個,心都要跳出來了,她趕緊上前安撫父親坐下來,“爸,找少堂主這事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你先坐下歇會兒吧。”
陳緒強橫了女兒一眼,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看著阮清繼續問道:“聽說你小時候在西街福利院住過一段時候,那段時間裡有沒有人找過你,或者說有沒有人給你什麼……”
陳緒強這次趕過來就是為了證實阮清到底是不是那個神秘人的女兒,如果是……那就留不得了。
陳默強裝鎮定下來,冷聲打斷了父親的話,“爸爸,你這是在懷疑嗎?我說過很多遍阮阮她是後面才被阮家人送去的,之前的事她並不知道。”
阮清眼裡深意閃過,她抿著唇目光冰冷不屑道:“如果我說是,你信嗎?”
陳緒強目光明顯殺意閃過,隨後他慈愛一笑,“如果是那自然是最好的,畢竟我只是代理堂主一職。”
阮清怎麼會不知道陳緒強心裡怎麼想的,她冷笑不動聲色斷絕了他的臆想,“只是可惜了,我不是?”
陳默大氣不敢出,只能隨機應變。
陳緒強冷笑著手一揮一副畫卷落下,是一張美人圖,那畫中的美人長得卻是和阮清有幾分相似,“你來看看這畫中的人與你長相怎麼?”
阮清神色一凝,掌心一緊,“這是誰?”
為什麼這畫中人竟和她有幾分相似。
陳緒強目不斜視看著她,深意道:“是不是很像,我當時看到的時候也是很驚訝,這位就是瑞城冷家冷夫人。”
“也是夜華堂一直在找的少堂主。”
最後一句話是陳緒強自己加上去的。
阮清取出長筒靴裡的手槍,擦拭著不由冷笑一聲,“這世上長得相似之人多得去了,若伯父認為,那我便坐享其成便是。”
“何樂而不為呢?少堂主這個噱頭可比我現在這見不得光的殺手身份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