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他就看到一雙陰冷能殺認的眼睛,“蘇鶴閒你好大的膽子,我還沒找你算賬,這又開始欺負上我的人了。”
肖曉是練過架子的,見眼前這副場景,她當即是首當其衝朝阮清衝了過去,“你這個勾引牧哥哥的狐狸精,快放開伯父。”
阮清眼睛都沒有眨下,直接兩招解決了她,肖曉疼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可憐楚楚看著一旁痴迷的蘇牧,氣憤咬牙,“牧哥哥,這個壞女人欺負我,你快幫我打她。”
蘇牧害怕看著眼前人一樣,馬上跑到了阮清跟前,狗腿勁兒十足,“阮阮,我討厭她,也討厭爸爸。”
肖曉氣得猛翻一個白眼,差點沒一口血吐了出來,她的牧哥哥那麼單純的一個人竟然被這個狐狸精一樣的女人帶壞了。
蘇鶴閒一點也不慌,冷笑著看著阮清,那架勢似乎再說,你敢殺我嗎?你敢嗎?
阮清怎麼會不知道他眼裡的意思,只是看著他如今這副明明就是病老虎的模樣還有假裝逞強的模樣,就覺得諷笑。
她刀尖又用力了幾分,在進入幾分蘇鶴閒就是神仙也就不回來了。
“蘇鶴閒,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握緊刀尖的那刻,阮清真的很想殺了他,敢侮辱媽媽的人,都要死,但是她猶豫了。
但要是這時候殺了蘇鶴閒,她非但討不到一絲好處,還會被蘇鶴閒這個老狐狸反咬一口,到時候可就真的不得所失了。
蘇鶴閒看著她猶豫的樣子,笑得更加猖獗了,“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你敢嗎?你也死,阮家也得死。”
呵呵,阮家,以為她會怕?
阮清握緊刀尖反轉在他打著石膏的腳狠狠插了一刀,眼神冷如冬夜的寒風,“別以為搬出阮家我就會怕你,蘇鶴閒現在不殺你是看你還有利用的價值,等你大勢已去便是你必死之日。”
剛才那一刀蘇鶴閒也著實嚇了一跳,這要是沒打石膏插到腿,那他是不死也要廢,隨後聽到後半句話時,他笑了。
“這麼有骨氣怎麼不現在殺了我,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隨後他又挑釁看了一眼蘇牧,笑得狠毒,“你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我告訴你,等你走了,我要狠狠折磨他。”
“加倍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哈哈哈”
蘇鶴閒癲狂大笑了起來。
阮清突然挽唇陰測測一笑,“是嗎?那就要看看你兒子有幾條命夠我殺了。”
蘇鶴閒睜大眼睛,眼睛充滿怒火,“你敢動我兒子試試,你要是敢動我兒子半根手指頭,我殺了你。”
瞧瞧,這過激的態度,明明兩個都是兒子,可為什麼偏愛會差這麼多。
阮清笑了嗜血,“我說了,只要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試試,天涯海角,我夜華堂也會抓到你。”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蘇鶴閒這個人精,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其中的貓膩,他難以置信睜大了眼睛,呼吸都亂了幾分,“你……你是夜華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