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從處理傷口到包紮好傷口,那道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直到小雅被叫了過去,再然後她就看到了小雅拿著一疊拍好的成片給她看。
“歐姐,你簡直太好看了,你和白先生簡直就是……”
歐弱情緒上頭,一把甩開了那疊成片,“都走開,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小雅被她嚇了一跳,趕緊把地上的成片撿了起來,還好沒有損壞,她抱著東西走了。
今天的歐姐簡直是太嚇人了。
歐弱就在原地坐了一個小時,因為颳著風還有些下雨,她臉已經凍僵了,手指也是冰涼涼的。
坐到腳有些發麻了,她才起身準備離開。
小雅她們已經離開了。
只有一輛摩的在,那摩的是封澤的。
她看了眼就走了。
他那麼討厭她,一定不會讓她坐他的車的。
冷冽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住哪裡,我送你。”
歐弱驚喜萬分回頭,“封澤,你終於理我了。”
封澤朝她走了過來,神色寡淡,“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去。”
身上多了一件熟悉他的外套,身體也漸漸有了些暖意,歐弱搓了搓凍僵的手,哈了一口氣,“澤園A棟五樓。”
封澤讓她帶好頭盔,車子一路朝那邊開了過去。
歐弱緊緊抱著他的身軀,聞著他身上屬於他的氣息,眼瞼一片溼漉,他回來了,卻是以這種方式面對她。
車子穩穩停在了澤園,樓下。
封澤把頭盔摘下,冷漠開口,“上去吧,天氣有些冷,記得穿衣服,對了,告訴你一件事,下個月我結婚。”
“你有時間就過來參加我的婚禮。”
歐弱笑容僵硬在臉上,“你結婚,你什麼時候有喜歡的人了?”
封澤表情淡淡,無所謂,“家裡人介紹的,長得不錯相處了下,覺得可以就同意了。”
“我也不錯,為什麼你就不可以喜歡我。”
歐弱看著他,眼淚順著眼角留下,心裡又苦又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