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拿著鑷子小心翼翼把紗布掀開,一條很長很深的砍傷,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她抿唇看了他眼道:“有些疼忍著點?”
周承已經咬緊了牙關,他看著她嚴肅的表情,莫名就是想逗逗她,“如果我疼,可不可以抓你手。”
阮清淡漠看了他眼,“可以,你儘管試試,在休假半個月。”
刺激的消毒水塗在傷口處,周承疼的面目有些猙獰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感覺那隻手就跟有怨氣似的,戳他痛處。
短短兩分鐘時間,周承卻覺得過了大半個世紀。
“你還真是一點兒也不留情面啊!”
阮清收工具的手一頓,“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在來一次。”
門口一道冷幽幽的聲音響起,“什麼再來一次,我也想來一次,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阮清一轉頭就看到蘇牧那張臭臉。
周承故意穿衣很慢,冷不丁暗懟他,“活著不好嗎?非要找罪。”
蘇牧冷箭射了過去,“我有和你說話嗎?”
這兩人一口一句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阮清已經開口了,“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周承沒什麼事了,我就先走了。”
周承看著她,苦笑一聲,“好,剛才謝謝你了。”
阮清點了點頭拿起工具就走了。
蘇牧跟著後面,冷著一張冰塊臉。
周圍的病人和護士紛紛後退,不敢靠近這邊。
阮清把消了毒的工具轉交給剛才那小護士,“謝謝啦。”
那小護士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這位蘇太太這麼接地氣,她接下小心翼翼道:“不用客氣。”
阮清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一遍一遍清洗手,直到手指洗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她才聽下水龍頭。
出門了,他還在門口等著。
蘇牧幽怨看著她,“要不要喝奶茶,我請你。”
“不用,我不喜歡喝奶茶。”
“那要不要吃其他什麼東西?”
“不要,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