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瞬不離看著她的眼神。
秦夢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她問我阮柳在哪裡,我之前是阮家的保姆,我和阮柳關係不錯,一次火災我和她走散了,就一直沒有見過面了。”
蘇鶴閒皺眉,“原來是這麼回事?”
秦夢抓住了機會,懇求蘇鶴閒,“鶴閒,你帶我離開好不好,要是再待下去,我怕阮清會盤問出來。”
“好,我帶你離開。”
蘇鶴閒在旁邊的刑具面前晃悠了起來,隨手拿起了鐵棒朝秦夢腦門用力一敲,秦夢震驚難以置信看著他,暈了過去。
血順著腦袋流了下來。
蘇鶴閒看著她猶如看一隻螞蟻一樣,陰冷笑道:“只有你死了,秘密才不會被人知道。”
蘇鶴閒確定她沒有生命象徵了才離去。
冷家。
阮思思看著眼前冰冷的手術室臺,仍在猶豫,她真的要進去嗎?萬一手術途中失敗了怎麼辦。
冷老爺子凌厲的眼神一沉,“把人帶進去。”
在阮思思的尖叫聲下,手術室的門被隔絕了在外。
冷老太爺看著亮起的手術室燈,心下算是落下大半。
這場手術時間很長,因為阮思思的臉和阮清的臉還是有很大的改變,所以想要改變成一模一樣的樣子,難。
阮思思被注射了麻藥,渾身沒有知覺,她看見帶著口罩拿著手術刀陌生面孔的醫生,心寸寸講吓,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病床被推了出來,冷老爺子看著滿臉包裹紗布看不見面部容貌的臉,略微有些嫌棄,皺眉,“這就可以了?”
那醫生摘下口罩信誓旦旦道:“現在就等恢復期了,到時候在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冷老太爺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留了醫生在這裡專門看阮思思。
冷家那邊,找不到阮思思,阮柳已經翻天了。
“我的阮阮在哪兒?”
“阮阮,你在哪裡,快出來好不好,不要嚇媽媽?”
冷天雄擔心妻子的身體狀況,滿冷家找人,可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阮思思的人。
冷斯年知道訊息,趕了回來,“怎麼回事,我聽傭人說思思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