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晚上去交易?”
周承一直觀察他臉色的表情。
但是陳緒強臨危不懼,一點害怕都沒有浮現臉上,臉色倒是嚴肅了起來,“今日我可是一步未出,這是陳家上下都知道。”
“至於交易就奇怪了,我從未在碼頭交易過?陳警官你可要查明瞭,不然你這可就是陷害汙衊的罪,會死人的。”
他在賭這位周警官是不是一個識時務者的人。
但是事實證明他錯了。
周承凌厲的眼色,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竟然我們能找過來那就是一定的證據。”
“那好,你最好是能找到證據,不然我可可是會告你誹謗。”
陳緒強語氣不在和善,字字見血。
阮清看陳默疑問,“你不是和葉修然在一起嗎?他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
陳默愣了幾秒,才回復,“是他給我打的電話,讓我過去找他,我去到哪裡的時候,他不在,我給他打電話又打不通,然後我就回來了。”
說著陳默拿出了手機的記錄給阮清看。
周承也看到了,沒錯,這確實是。
接下來就是周承提問陳默。
短短十多分鐘下來,陳默都表現得很鎮定,沒有問到結果,周承和阮清沒辦法只能是先回去了。
車上。
周承問她,“你覺不得陳默有問題?”
阮清看了他眼,“你也看出來了。”
周承點了點頭,“有些怪,她給我的感覺表情的太鎮定了,就像是提前背過臺詞的一樣。”
阮清只是笑笑不語。
葉修然那邊,還沒有訊息,阮清回到蘇家的時候,蘇牧還沒有回來。
她準備去洗澡。
發現自己好像忘記把外套還給周承了,把外套掛在衣架上,等明天在還給他。
陳家那邊。
昏暗燈光下,一張和陳默一模一樣的女人安靜躺在床上,陳緒強凝重問旁邊醫生身著的男人,“還有多久醒來?”
那醫生認真不敢隱瞞道:“快的話今天晚上,慢的話明後天。”
陳緒強心情看著很是不爽。
那張和陳默一模一樣的女人從脖子處撕下面具,面色冷冷淡淡道:“我感覺阮清已經認出我來了。”
陳緒強一巴掌打了過去,“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