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富華走了上前,“你的生日是六月十二,舅舅記得,這麼多年也沒有給你過過一個像樣的生日,舅舅知道自己以前做得那些錯事。”
“想補償肯定是補償不回來的,盡力這次大劫後我才知道了親情的寶貴,都說覆水難收,我也在乎那些,只要你過的好就足夠了。”
“和你說這些並不是想討好你什麼的,不管你信與不信,我話已至此。”
老爺子知道阮富華是真心懺悔的,只是不知道那丫頭心裡是怎麼想的。
阮清難得露出釋然一笑,“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要是不原諒你豈不是我的不是了,舅舅。”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一聲舅舅叫進了阮富華心裡。
他眼睛有些紅,聲音有些哽咽,“阮阮。”
老爺子適時打著圓場,“好了,今日我們的壽星公到了,大家準備一下吧。”
一隻大手拉住了阮清的手,“走吧,蘇太太,蘇先生是認真的,你就原諒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
面對他真摯的目光,阮清心有些亂了,她撇開視線,“不說這個,先過生日吧。”
現場的燈瞬間全部熄滅了。
異口同聲的生日歌響了起來,怎麼說,有些說不上的滋味感覺,阮清覺得眼角酸澀得厲害,這麼多年的生日,她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感覺。
其實這樣真的挺好的。
那個刻意偽裝成冷漠的自己,真的不是真實的她,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又能怎樣,親情呢愛情呢友情呢,全部的都變質了。
她努力把眼淚憋回眼眶裡。
周圍黑漆漆沒人注意她的神情,只有旁邊的男人注意到了,把她按到自己懷裡,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得淚。
“今晚你可是壽星公,不準哭,這輩子你都不準哭,只能笑知道嗎?”
他的聲音很低,卻是莫名給阮清一種安全感。
大廳瞬間又是全部亮了。
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大家眼裡只剩羨慕,這可真是大喜啊。
阮清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下意識就揪住了他的衣袖。
蘇牧會心一笑,順勢抓住了那隻手捂著蛋糕刀從中間切下來,分到各個盤子上。
蛋糕很甜,真的,甜到心裡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