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弱愣了幾秒,反問了過去,“你是哪位?我們認識嗎?”
“你是不是歐弱?”
“我是。”
“那就對了,我是他兄弟,我們應該見過幾次,我叫沈昭,不過你現在先過來好嗎?等我們以後見面多了,自然就認識了。”
“我們在藍調,203號包廂。”
說著那頭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昭看著旁邊的醉的不省人事的白祁,笑得一臉賤兮兮,拍了拍旁邊的人,“白祁啊,你哥我可是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等事成了,你可得給我包個大紅包。”
畢竟,這媒可不是白做的。
電話結束通話,那頭,歐弱糾結了起來。
“看了看自家經紀人,你去一趟。”
陳姐趕緊後退了一步,“那可不成,我去了像什麼話,難不成你想看到他們把我轟出去,不要,這個臉我丟不起。”
陳默直接開口,“不想起就不要去,咋們喝咋們的。”
又倒上了兩杯酒,自己一口悶。
歐弱覺得在理,點了點頭,“那就不去了。”
阮清倒是有了注意,“去。”
視線再次對準了她。
阮清淡淡開口,“你們無聊不無聊?”
怎麼說呢?雖然說在喝酒,但還有有些無趣,乏味的。
“怎麼?你有主意?”
看著她這副表情,陳默知道,她心裡定是有想法。
阮清已經站起了身,“走,帶你們去露兩手。”
既然有人送上門,那不打白不打。
歐弱聽得雲裡霧裡。
“阮姐,什麼意思?”
阮清只掃了一眼那快遞盒子,“禮送往來,送禮去,別人送了你這麼大禮,你不回送過去,好意思嘛。”
陳默瞬間就懂了阮清的意思。
打架,她可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