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有些好笑看著他,好歹也是蘇家人,怎麼見到她就跟見到了老鼠一樣。
“這是我家,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管得著嗎?”
蘇鶴閒被這句話噎住了。
“這裡也是我家,你那什麼眼神,一點禮貌都不懂,連爸都不會叫。”
“禮貌是對人,請問你哪點符合人了?至於叫不叫你,那全看我心情。”
一句話堵的死死。
裡頭的何書娜聽到了阮清的聲音,趕緊開了門,“你過來做什麼,看我笑話嗎?”
“你們一個個可真好笑,一口一句笑話,你們當真以為我時間那麼閒,看你們耍猴戲,嗯?”
何書娜氣得抓狂,“阮清你說什麼呢?再說一句試試。”
“我說了,你又能那我怎麼樣?”
蘇鶴閒及時抓住了何書娜,眼神告訴她,不要惹是生非。
何書娜也是知道,這個節骨眼上不要和阮清起衝突,對誰都不好。
等著吧,等她熬過去。
看那賤人怎麼囂張。
何書娜用力一把推開了蘇鶴閒,哐噹一聲門合上。
阮清只是冷笑了笑回了房間。
醫院那邊。
意外發生了,蘇牧醒了,但是失憶了。
這突然得大轉變,讓所有人猝不及防。
尤其是沈薔薇。
她意外偷聽到大哥的電話,知道蘇牧是裝傻的事情,後面她驚喜萬分跑了過來,結果人是醒了,但是失憶了。
之前的一段記憶他依舊不記得了。
只記得一個叫阮阮的名字。
沈薔薇心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她笑裡有貪婪有苦澀,“阿牧,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了,阮阮。”
他眼神淡漠,語氣已經是儘可能的溫柔。
為什麼眼前這個人和記憶那個人給他的感覺不相同,他眉頭深深擰了起來,想起回憶,卻是頭疼欲裂。
沈薔薇緊了緊他得手掌,“阿牧,你不要再叫我阮阮了,我不喜歡,叫我薔薇好不好。”
看著那雙眼睛,男人猶豫了一下,最後嗯了聲,“好,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