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張衣冠禽獸的臉,真醜。
她脫掉身上的皮衣外套,把頭髮一把紮起,聲音冷冷冰冰道:“好啊,正巧阮爺我也是無聊得緊,光喝酒可不好玩,要賭點什麼才好玩。”
“呵呵呵,有意思,好,你說,玩什麼?”
那隻手伸了過來。
阮清從靴子裡拿出一把刀放在吧檯,在手裡顛了兩下,又看了那男人一眼,寒光乍現,“賭大一點兒,玩骰子,輸了留下一根手指。”
這……那男人面色有些變了。
旁邊人只是看破不說破,看戲,誰不喜歡。
另外一個男人去搭訕陳默。
陳默倒是沒有拒絕,任由那男人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吹氣,雖然很厭惡,但是她就是要證明給葉修然看,她陳默也是有大把男人喜歡的。
葉修然死死盯著那隻手,怎麼辦?
他好像拿出手術刀把那隻手切下來。
“嘿嘿嘿,美女,你可真美啊。”
浪 蕩的笑聲響起。
陳默眯笑迷離著雙眸,百媚生,飲盡了口中的酒,“這裡一點都不好玩,走,跟我開房去。”
那男人顯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美女竟然比他還猴急,激動得更加語無倫次了。
“好好好,我帶你去。”
卡座那邊,上好材質的玻璃杯已經碎了。
陳默聽到了聲響,但是她沒有回頭。
葉修然一路來就是有神經病,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走出了酒吧門口,陳默眼一沉,掰著那隻手準備撂倒,另外一道力更快,把她脫離了開。
待她睜開眼睛,站穩腳跟,葉修然已經站在了自己跟前,臉上表情兇狠的可怕。
“那隻手碰的?”
那男人嚇得一個哆嗦,尿了。
“不不不,我沒有對她做什麼,您饒了我吧。”
葉修然已經鎖定了那隻手,眼一沉,抓著那隻手能動作極快掏出手術刀,其刀切下,皮肉劃開的聲音無不衝擊著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