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雖然年紀不大,說話卻是老成。
白祁點了點頭,“我和她不合適。”
一個兩個這個說,白老爺子縱使又心也說不過他們兩個了。
這件事終於算是告落一段。
白老爺子支開了白苕,才和孫子說起了話。
“我已經幫你找到了最好的醫生?一個星期後,我帶去見她。”
白祁深眸一點波動都沒有,只回復了兩個字,“不去。”
站起身就走。
白老爺子怒吼,“你給我站住,你這次你是不去老子綁都要把你綁過去。”
白祁沒有理會直接走了。
下午時候,周承那邊來了訊息。
阮清過去了。
周承站在門口等她,“你來了。”
阮清只看了他一眼就進去了,邊走邊說道:“怎麼回事?”
“傅家夫婦死了,傅遠被人劫走了。”
阮清眉心一沉,“監獄裡劫走的?有人接應他。”
周承點頭,“這件事很重大,已經引起了局裡的重視,我在傅修身上發現了這個,一個小小的徽襟攤在手心。”
阮清冷眸一眯,“這是夜華堂的標誌,而且能有這個標誌的人,身份都不簡單。”
傅修是夜華堂的人,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周承聲音繼續沉下,“這件事我已經上報局裡了,你留心些。”
阮清知道他的好意,這麼機密的事都告訴她了,她眸色自然,手肘撐著下巴,笑了一聲,“你告訴我,你就不怕被洩露出去,被有心人利用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