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鶴閒氣得面紅耳赤,卻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你……”
“你說說你現在這樣,拿什麼跟我們鬥,如果你之前哪怕對蘇牧一點點的好,都不會是現在這樣得結果,你懂嗎?”
阮清突然雙手一撐在檀木桌上,冷聲厲色,“錯就錯在,你欺負他,同樣都是親手……偶不”她嘲諷笑了一下。
“同樣都是蘇家的孩子,蘇鶴閒你這心偏得可不止一點點,都說虎毒不食子,面對你的親生兒子你都能這麼對待,你可真行啊!”
蘇鶴閒暴怒,朝她衝了過去。
“你懂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愛怎麼對待是我的事,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小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我至於成現在這樣。”
他的力氣很大,手落下的地方,已經有裂開得痕跡了,上好的紫檀壺已經碎成了兩片。
一個茶杯朝她飛了過去。
阮清眼一沉,雙腳一蹬,蘇鶴閒就跟西瓜一樣在地上打滾。
等他再次睜開的眼睛的時候,那張冷豔女羅剎已經站在了他跟前,拎著他直接拖到了窗戶口,底下就是萬丈深淵。
蘇鶴閒被她死死壓制住,動彈不得。
他連呼吸都是亂的,耳邊是呼呼地冷風吹的他渾身直冒著冷汗。
“你幹什麼,瘋了嗎?快放開我.。”
“殺人是要償命的,你不能殺我。”
阮清嗜血一笑,拿出刀在他臉上拍了兩下,“我有說殺你嗎?你當我是傻子呀,為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坐牢,你當我阮清什麼人了。”
門突然被推開了,看到裡面這一幕,周旭愣了一秒,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阮清眉頭一皺,掃興。
丟開了蘇鶴閒,朝他走了過去,“盤問得怎麼養了?”
周旭冷漠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蘇鶴閒,冷冷開口,“全部招供了,是傅家。”
阮清走到辦公室拿起座機打了個電話,“讓前臺來兩個保安把蘇鶴閒拖出去,往後沒有老爺子的命令,誰也不許放蘇鶴閒進來。”
很快來人把蘇鶴閒拖走了。
阮清又回到剛才那個問題,心情突然有些說不出的煩躁,她摸出一盒女士香菸點上,絕美的唇形微動,“怎麼回事?”
周旭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消化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傅遠沒有死,因為韓老夫人的血型也心臟是罕見的熊貓血,與傅遠正好匹配,所以他們是想讓韓老夫人死,救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