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搖了搖頭,那倒是不必。
她們聊完,陳芳已經走遠了。
蘇牧才出來,看到她,有些疑惑問,“阮阮,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阮清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略帶些歉意,“沒事,我只是很怕被人欺騙,所以剛才我試探了一下你,知道你不是,我很開心。”
蘇牧聽到這話,心裡卻是一涼。
看著她恬靜的笑容,他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一股不知名的涼意從腳底蔓延直全身每個角落,他的心要窒息了。
阮清看到他面色不是很好,有些蒼白。
擔心問,“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說著她手指就扣上了他的手腕 。
一個人有病沒病,他的心跳脈搏最能透露出來,蘇牧心慌把手移開了,聲音有些虛有些弱,“阮阮,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兒不舒服。”
阮清想著他可能是鬧肚子了,也沒太注意。
“嗯,那就快點回家吧。”
回到蘇家,他的臉色依舊不見得很好。
老爺子和林管家都看出來了。
回到房間,他沒有開燈,而是自己一個人站在黑暗的窗戶邊。
阮清過來把燈開啟,手裡端著一杯水和藥片,柔聲,“把藥吃了,就沒事了。”
“阮阮,我沒有病,不要吃藥。”
他臉上寫滿了對藥的抗拒。
“我數三個數,一二……”爾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好像太強勢了,會不會嚇到他。
瞬間又軟和了下來,“好了,聽話好不好,把藥吃了。”
在阮清的一番唇槍舌戰下,才算是把藥哄他吃了下來。
就讓他早點睡覺了。
下了樓,老爺子疑惑問她,“那小子今天抽什麼風了,一臉不開心,是不是他惹你生氣了。”
阮清坐下,捏了捏有些酸脹的眉心,聲音有些疲倦道:“可能是吃壞了東西,肚子不舒服,有些鬧小情緒。”
老爺子嘆息了一聲,“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