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弱端著酒杯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這是隔空給她撒了一波狗糧。
四點半了。
青城第一幼兒園放學了。
早早就有老師在門口等著了,只是和其他院校的老師不一樣,這裡都是男老師,沒有女老師。
陸陸續續已經有小朋友接走了。
看到她,老師笑著打招呼,“蘇太太,又來接先生放學了。”
阮清禮貌一笑,“回家準備做飯。”
人群裡一道高個子尤為顯眼,要說是小朋友,倒不如說是老師用得貼切,不過身上那優雅矜貴的氣質難以讓人忽略。
蘇牧笑著走了過去,“阮阮,你來早了。”
阮清隨手拿過他的書包單手扛在肩上,“來的早不好嗎?今晚想吃什麼,說吧,我下廚。”
蘇牧忽略了她的話,而是站在了她身前。
牽起了她的手細細端倪,沒有發現傷口才鬆了一口氣,“阮阮你的手痛不痛?”
“我剛才知道你打人了,我好擔心你,好怕你受傷?”
殊不知阮清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捏著肩上的書包肩帶在寸寸收緊,他分明就是在幼兒園,怎麼會知道她在外面的一切,要不就是他又派人跟蹤她,要不就是他裝的。
她沒有說話,而是調轉頭。
蘇牧有些不知道,上一秒還好好的,這一秒這麼就……
她上前問了值班的老師,“你們放學之前在進行什麼活動,戶外活動還是室內活動,麻煩把監控調出來給我一下。”
恰好,蘇牧已經走了過來。
聽到這話,他心瞬間咯噔了一下。
他怎麼會不明白這話裡的意思,阮阮八層是懷疑上他了,剛才怎麼就那麼不小心說漏嘴了呢?
阮清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那值班的老師。
“要我親自去嗎?”
那值班老師有些慌了,“蘇太太,麻煩你稍等一下,我去彙報一下我們園長,很快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