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沉默了幾秒,阮清拳心微微緊了一下又鬆開了,微笑看著阮家新來的傭人道:“麻煩幫我叫下夫人下來。”
阮富華打住了,鐵青著臉一字一句道:“不必了,那賤人剛剛被我發現和李氏集團裡因外合勾結,現在在書房。”
阮富華也絲毫沒有顧及到王梅的顏面,就這樣開口,說得時候,他還有些羞恥,不好意思開口,畢竟他頭頂了這麼大頂綠帽子。
阮清依舊是似笑非笑的口吻,“讓她下來,有好戲看。”
那玩世不恭寒冷的眼神看的旁邊的助理心裡直發毛,為什麼,他總是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
既然她都執意要王梅下來,阮富華也不好意思拒絕,讓傭人去叫王梅了。
畢竟阮氏他還是要仰仗這丫頭的。
阮富華眼尖落在了她旁邊的牛皮子袋子上,“這是什麼東西?”
與此同時,助理小華也看了過去。
阮清終於是恢復了清冷模樣,她聲音懶懶洋洋開口,“等會兒,王梅下來再開啟。”
說完,便丟給了阮富華。
她的這個舅舅真是廢物,被人賣了還不知道,那王梅也是蠢,竟然被兩句話就唬住了。
王梅掙扎著不願意下來,還是兩個傭人一前一後拖著她,才拖了下來。
她捂住臉低聲抽噎,不敢抬臉,她怕從那個小賤人眼裡看到嘲諷。
阮清冷冷開口,“把袋子裡的東西開啟吧。”
阮富華拿出開啟了。
他掃了幾眼,眼睛都震驚放大了,這是公司這個月虧損的錢,還有公司圖稿被偷接手人的圖片,還有一隻錄音筆。
而那個讓公司虧損的不是王梅也不是什麼所謂的李老闆,而是他一直信任有加的助理,小華。
那助理看著阮富華這眼神,有些發怵。
還沒來得及開口,阮清就先開口了,“小華助理你確定不看看嗎?”
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來不及思考,阮富華已經把東西摔在了他臉上,一拳狠狠打了過來,“你踏馬的,勞資待你也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顆牙掉了下來,助理捂著嘴,眼睛也是看到了飄在地下的紙張,那人正是自己。
他嚇得腿一軟跪地解釋,“先生,你聽我說,這絕對不是我,一定是有人誣陷我。”
他眼睛惡狠狠等著阮清,“阮小姐,我自恃一向本分,好像沒有得罪你吧,你為什麼要弄出這種東西來你騙先生。”
“如果你要是討厭我,我完全可以辭職,而不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強迫我來汙衊我。”
阮清忍不住拍手叫好,怪不得能從一個茶水間打雜一路混到特助身份,這心機就不是一般的重了。
“你暫且先看看這個,再來說我有沒有汙衊你。”